贺峻霖做了一个梦,他看到他回到了已经忘了是什么的家,他看到两个陌生人和敖子逸坐在餐桌上吃着饭,在看到他后,热情的照顾他坐下来,女人给他夹着菜,男人一脸慈祥地看着他,贺峻霖有些不明白,他不是还在咖啡店二楼,让那个老头治疗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人看着他竟哭了起来,边摸着他的头发,边说着“是妈妈不好,当初没有看好你,导致你现在才回来”
妈妈?他有些愣了愣,他怎么会遇到自己的妈妈,面对着泪如雨下的女人,贺峻霖很陌生,但他不排斥,甚至想要去亲近,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他没得到过的亲情吗?
对面的敖子逸放下碗,擦了擦嘴,说着“我终于把弟弟找回来了,我没有遗憾了”
他心中了然,原来敖子逸心中没有找到贺峻霖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他说罢,怕贺峻霖不适应他们的父母向他介绍着“这是我们的妈妈,她是位护士,这是爸爸,他是名退伍军人,我们这些年为了找你,几乎花光了所有钱,现在你就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哥真的很开心”给了贺峻霖一个拥抱,他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贺峻霖不想挣脱,就让他沉迷在家人的怀抱中吧
敖子逸拉着他上了二楼,推开房间,那是贺峻霖小时候的屋子,里面的装潢是五六岁的小男孩该有的样子,整体以嫩绿色为主,是他喜欢的颜色,这是就只是因为清新,当时最流行的奥特曼摆放在地上,他目测有十几个,还有公仔,分布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书桌上的儿童画整整齐齐地摆着,正在等待着小主人的翻阅
身后的敖子逸告诉他“这是你的房间,自从你失踪后,房间里的东西在没有人动过,只是每隔两三天,父母都会来收拾一番,他们怕儿子回家了,房间落了灰怎么办,你最是爱干净”
他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的房间,五六岁的记忆从他被打入混合着大量的“三唑仑”药剂后他早就想不起来了,所以,他记事以来,就已经忘了他们。突如其来的家人让贺峻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可能他一直追求的就是这种生活
而另一边的严浩翔就没有那么幸运,他回到了他的家,那个让他曾一度想要窒息的家,严父高高在上地看着严浩翔,眼神里充满了对儿子的失望,曾经一度让他骄傲的儿子现在变成了杀人的怪物
严浩翔从小就被严父教导要继承家业,子承父业,这是天经地义。所以,严浩翔的童年全在各种比赛和各种商业应酬中度过,但孩子哪有不贪玩的,为了让他收心,严父将严母关了起来,并告诉严浩翔,他表现好就可以让他去看一眼他的母亲,丝毫不问他的喜好,严浩翔从小就喜欢枪,他父亲的手下用枪杀了很多好人,为了所谓的利益,他希望用枪去杀害拿着恶人。可严父不懂积压的越大,反抗就越大,严浩翔上高中后背着他的父亲将严母救了出来,把她送回国送到他的外婆那里。严浩翔是聪明的,纵使他在加拿大有再多的权利,他在这里也断然不会为非作歹
上了大学,他一边假意迎合严父上了最讨厌的大学,选了最讨厌的专业,一边背着他入选了狙击手,他要拿起枪去和恶势力作斗
“不肖子,还不跪下”严父的声音传来,严浩翔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父亲,眼中满是不屑,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碰到他的父亲,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凭什么,你已经霸占了我的前十几年,这是我的人生”
“老子生了你,你就该听老子的,回来继承老子的产业,这才是你的人生”严父字字句句咬的很紧,周围的空气为了他的话也是骤然下降了极度,“我不是你的玩偶,更不是你所谓的机器人,我是你的儿子,也只是你的儿子”
严浩翔观察着四周,他只记得是在救贺峻霖,看来,这可能只是梦境,一个关乎他和贺峻霖性命的梦境,所以,严父就是这个梦境的关键,到底是激怒他还是杀了他,他顿了顿“你是一个好商人,到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严父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枪,那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枪正对准着他,看来,答案很显而易见,他要将严父杀了,不是他死就是严父亡
一个转身严浩翔躲了过去,朝着严父扑了过去,即使退役几年,严浩翔身手依然矫健,他和严父齐齐滚落在地上,他将严父的枪抢了过去,对准他的太阳穴,“儿子,我是你父亲,你这是要弑父,大逆不道”严父脸上写满了求情但说出的话确实伤着他的心“可是,你不是我父亲”
“嘭”地一声,严浩翔醒了过来,对面的老头笑嘻嘻地看着他,头不停的点着,对他很是满意,“你跟棒,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的第一步,因为,贺峻霖还没有醒,如果他两小时没醒过来,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能去他那里吗?”他的语气带着着急,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峻霖在他眼里消失,“可以,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救他”
那老头没再说些什么,告诉他从离得不远处的柜子第二个抽屉里的暗格里有药片,吃下去躺下,拉着贺峻霖的手,就可以进入他的梦,但是,能不能救,这还要看贺峻霖相不相信严浩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