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咖啡店,马嘉祺他们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平时丁程鑫他们是绝不允许他们去二楼的,二楼究竟有些什么,他很是期待,二楼代表的可是他们的秘密,如果他们去的话,他们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他心中的疑问都可以被解释的清清楚楚
二楼陈设十分讲究,花瓶摆放的都是对称,丁程鑫的解释就是他有轻微强迫症,到了走廊里尽头,一个上了锁的房间,还是两个锁,他们是有多不放心房间里的人逃出来
解锁后,门一打开,正对着他们的就是一位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手腕和脚脖上都有铁链,脸上的满是伤疤,他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一番来的人是谁,又闭上了眼睛,安然自得
丁程鑫走上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腿,那人抬眼不明真相地望着他,他指了指贺峻霖,那人又跟随着他的指头望去,他看到贺峻霖的手指没了,笑了笑,“哈哈哈,看来,古书上说的并不是假的”听到这个,李天泽皱了皱眉,什么古书?他怎么不知道,那天他把老巢的实验室里翻了个底朝天,只翻出几本他们做实验的笔记,没有所谓的古书,难道是他漏翻了?
“一身中,不能有二异,轻则消,重则亡,唯有一计可解……”他突然间闭上了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告诉他们呢,囚禁他多年,少说也要把他给放了,下巴抬向铁链,丁程鑫无语。将铁链解开后,那人准备站起来,发现根本就站不起来,长年的坐姿让他的腿部肌肉完全萎缩,他以后都站不起来了,他每个人都剜了一眼“亲不能解能速疾”
“啥意思?”刘耀文和宋亚轩姗姗来迟,走到这里就听到老头蹦出一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虽然他经常说奇怪的话,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他还是得要上上心
“意思就是敖子逸不能就贺儿”李天泽冷静的分析着他的意思,就是这,敖子逸竟然不能救贺峻霖,他们的希望再一次的渺茫了起来,血缘不可救谁能救?
那老人坐在地上咳了咳,他渴了,张真源端了杯咖啡给他送了过来,喝了几口后,“缘不可知,而可救一命,如何看缘,幼脉交,甘为下生,且,有足之信”
“这是条件吗?幼年血脉交融,甘愿为他付出生命,那这意思是不是曾经血液混合之后就在他的体内,贺儿没有这个人吧”李天泽听后有些疑惑,怎么可能呢,小时候也不能够去捐血吧
“有,贺儿小时候生了场病,需要移植血液,但是我们的都不行,都发生排异反应,说他的血液特殊,分明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只有他的血液特殊?我们没有办法就在网上求助社会,希望可以救他,几天后,有远在海外一家人说他们的孩子血型和贺儿的相同,他们不远万里到我们这里,医生给他们做了手术,这才保住一命”敖子逸靠着墙缓缓地蹲下来回想着,他要怎么去寻找曾经那个小男孩,若是找到了,他会愿意去为了贺峻霖付出生命吗
“那个小男孩有什么特征吗”宋亚轩问着,看到敖子逸这样,他心里也很难受,尤其是贺峻霖,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右手有颗痣,其他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看清他的脸,我真没用”他发疯般的不断用手打着头部,一下一下,重重的落在他的头上,贺峻霖看不下去,这不是敖子逸的错,他已经很棒了,作为家人作为朋友他都很不错了,不用自责的,他无愧于任何一个人
“这个小男孩在这里”老人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全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你说什么?是谁?”敖子逸冲过去拉住老人的手,声音颤抖着,跟随着老人的眼神,那个地方只有一个人,严浩翔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他求着严浩翔务必去救贺峻霖,严浩翔见状,抓住他的胳膊,扶他起来,“哥,你放心,即使不是我,我也会救他的”他说的无比诚恳,像是在起誓,一个庄重并且一定会完成的誓言
“怎么救?有什么方法吗,还是需要什么道具?”丁程鑫问着老人,后者摇了摇头,提出条件“我也老了,什么条件我也就不提了,唯一一个,你们需要侍奉我,也就是把我养老送终”他看开了,从知道以后不能再走路后,他已经无欲无求了,对他们的示好,无非就是给自己以后留条好的路,他这一生,为了探寻异能已经做了太多错事,最后得到善终,对他来说,无非是件极好的事
将他们一并赶了出去,只留下严浩翔和贺峻霖“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平躺在我的身边,闭上眼就行了,但切记,不可沉迷于梦中不可自拔”。两个人双双躺平,闭上双眼,静静等着老人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