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错愕的眼神,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么,就当他是了,既然如此的话,他就是背叛了会长大人的人,越舒看着他们五个人,想着能出去定要将消息传给会长,相信他定会十分高兴,心中大喜
越舒这样想着,坐姿越发的嚣张,随之眼神也变得挑衅了起来,他见他们不说话,就认为是自己威慑到了他们。实际上,他们看他就像是看死人一样,平静冷漠。跳梁小丑罢了,刘耀文嗤笑了一声
“首先,你杀了多少人,为何而杀,我并不关心,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你拿了我们东西,伤了我的人,这才是重点”
丁程鑫又拍了拍桌子,让对面那个嚣张之人安生下来
“怎么样,咋回事,打架了?”敖子逸有按着严浩翔的肩膀努力贴着门却什么都听不到,无奈只好问具有最好偷听位置的马嘉祺
“哎呀,翔哥,你踩着我脚了”陈泗旭看着头与门毫无空隙的严浩翔
“三爷,你胳膊压着我了”宋亚轩试图摆脱这位哥哥的扭曲的爱,没有用,终于忍不住了
“别说了,听不见了”马嘉祺企图屏蔽着他们说话,结果可想而知,有时,越试图忽略什么,就会发现注意点都在那里
“啪——”门突然打开,丁程鑫五个人从里面出来,在门外偷听的五个人顺势就跌了下去,看着他们这样,贺峻霖首先就没有崩住,“哈哈哈哈哈哈”
扶起离自己最近的宋亚轩,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真可爱啊,忍不住摸着他的头发“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贺峻霖又挑了挑他的下巴,活脱脱像一个渣男
“宋亚轩”“宋亚轩啊,你真可爱”刘耀文看着,这怎么行,自己最小的哥哥为什么要夸一个看不起他的人
“哪儿可爱了”虽然刘耀文在心里承认他确实可爱,但是,面上不能露出来
“行了行了”丁程鑫一计眼神阻止了贺峻霖即将要说的话,他说起来什么时候能停?
“这案子也算的上结了,那就此告别吧”张真源说着
“记得把钱打过来”被刘耀文拉着走的时候,贺峻霖还不忘让他们打钱
严浩翔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好像他们的关系就只是你在闹,你在笑,而我只能看着
夜里,监狱里只有几个警察守着,越舒在牢里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好不自在,灯光忽亮忽灭,这是,他谨慎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果然,门被破开,贺峻霖开着扇子缓缓走来,脸上微笑着,桃花眼眯着,一脸的无害
早在他进来之前,张真源就已经将监控毁了,他做事总是让人很安心
越舒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贺峻霖背叛丁程鑫投靠自己,内心很是激动
“看你这么有诚意,大晚上来救我,我也就会在会长面前替你多说几句好话”越舒又摇着二郎腿
贺峻霖也懒得和他废话,抬手,一个光剑就朝他冲了过去,越舒也没有想到,直直地刺进心脏,一脸震惊地看着贺峻霖
“滴~答~滴~答~”血在流着,贺峻霖又撒了撒李天泽事先给的粉末,越舒的尸体就这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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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寂”店
五个人在早上就收到了两封信,一封在咖啡店的前台桌子上,一封在茶馆的桌上,大清早,贺峻霖拉着刘耀文就拿着这封信急匆匆地跑向咖啡店,现在五个人就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看着信上的内容,那是一个白底的黑图案,而那个图案与越舒身上的纹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