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听到贺峻霖解释原因,他这才放下心来,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他,敖子逸借着灯光看到贺峻霖耳后因为自己小时候淘气,非要拉着他翻墙,没有想到,他摔着了,耳后也被树枝划伤了,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但能清晰看到的疤,那时候他哭的非常厉害,自己也是责怪了很久,如果只是单凭借名字,敖子逸不敢认,有了这道疤,他可以很确定了,他一直找的人回来了
激动万分,看着他脸上的血时眼泪也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他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能如此平静的对待脸上的血,他那时候,别说流血,打针都怕的哭出来,现在却能谈笑风生的去安慰他人,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李天泽看着敖子逸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这些天,敖子逸不少帮他的忙,对自己很是照顾,按理说,是朋友,但就是不爽,同样不爽的还有在一旁扶着李天泽的严浩翔
贺峻霖看着敖子逸充满心疼的眼神,心里疑惑着“没死呢”,说罢,就被敖子逸打了脑袋,“以后不准这么说”贺峻霖吃痛的捂住脑袋,气愤地看着他,除了丁哥没人能打他脑袋的,他,凭什么
嘴比脑子快,就说了出来,敖子逸瞧着他捂着脑袋的样子,又想起了他吃不到糖说要离家出走被教训后不服气的样子,顺手就给了他一个软糖,贺峻霖抬了抬手,没有接,眼神复杂“对不起,我不喜欢吃糖”
敖子逸听后,伸出的手顿时不知该怎么放,他,不是最喜欢吃的吗?这还是柠檬味的
越舒呆傻在那里,眼睛还紧盯着贺峻霖身边的罐子,而后又恶狠狠地看着贺峻霖,仿佛与他有着深仇大恨
贺峻霖性子跳脱的厉害,注意力很快就被他吸引住了,大笑着“就不给你,拿不到吧”李天泽看着他,也实属无奈,多亏了自家弟弟,否则,越舒真的会将罐子抢走
越舒将罐子从贺峻霖手中夺走,从出门外,李天泽见式就追了出去,贺峻霖紧跟在他身后,越舒躲在了隔壁屋子里,李天泽顺着就推门进来,他看到越舒已经将这里变得冰冷,手中铃铛拼命摇了起来,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本就是李天泽的东西,又怎么会起作用呢,那光的囚笼会降低他的异能,越舒早就能感受到了,现在的他不能在用异能了,如果对面只是李天泽,他还能勉强一战
贺峻霖进来的时候,他的希望破灭了,彼时月光正好,贺峻霖手微微一抬,数把光剑朝着他射去,贺峻霖专挑不至他死的地方,血溅四起,身上没有一处不被血染红,就连贺峻霖和李天泽的脸上,衣服上都染上了他的血,他再一次把越舒囚在了笼里,李天泽也成功地抢到了自己的铃铛,他看到越舒手臂上的纹身,错愕了几秒,那再熟悉不过了
审讯室里,马嘉祺一行人走了出来,录口供时,他全部招了,越舒戴着手铐,语气嚣张至极,轻蔑的笑了笑,甚至开始说起杀她们的细节,就连强奸她们,她们的叫声都要一一描述出来,他觉得那是最美的声音,还说出他的感受,恶臭至极,坐在桌子的一边,对面五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
他们知道了,王英和刘雨他们实际上在那个“半醒”的酒吧卖淫来赚钱,而他才是“半醒”酒吧真正的老板,见她们身材不错,想要睡了,谁知道她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他了。至于为何酒店经理离奇死亡,是他做的,他不可能让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
别墅那幅《蒙娜丽莎》里面确实困有鬼,那鬼的哥哥生前是他的朋友,后来,他杀人被他哥哥看到了,就要报警,怎么可能呢,他把他妹妹亲手给杀了,她生前十分听话,也只听他的话,所以他把她囚禁在地下室里,拳打脚踢,终于,她逃走了,可那又如何,文英死在了一场车祸,他设计的车祸里
至于为何对她的灵魂那么在意?可能是文英太听他的话了,他就是要造一个他喜欢女人的每个部位的身体和听自己话的女人
不过,出了差错,他竟然被捉了,还碰上了同样有异能的人,越舒做着可惜的表情,后悔来拿那个死女人的灵魂了
“至于为什么?”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为了好玩啊,就是好玩”
他们几个听到越舒的话,已经不能称之为气愤,这简直就是禽兽,简直是有想把他杀掉的冲动,已解心头之恶,可是,即便是死刑也是要有时间的
五个人从审讯室里出来,就看到他们五个靠着墙的人,脸上平静,看着他们出来了,点了点头后,丁程鑫领着他们就直接进去
“说吧。为什么贝贝的铃铛会在你的身上,你和那个人做了交易?”丁程鑫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的手环
“哼,是又怎样,没本事保护好,怪谁”越舒轻蔑的冷笑着
在一旁的四个人心中默默地为他点了白色蜡烛,对他们丁哥冷笑的人都去见黑白无常了
“好,很好”丁程鑫鼓了鼓掌,又拍着桌子,眼睛一抬,气场就来了,压的越舒有些喘不过气,他看着丁程鑫此刻的样子,尤其是眼神,熟悉?确实,熟悉,起初灯光太暗没有注意,后来也给忘了,没认出来
“年?你是年皇”这句是个肯定句,他只见过丁程鑫的画像,那个在他们那里可以称为皇的男孩,越舒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失败了,遇到他,可不就是失败
丁程鑫听着这个代号有些错愕,他怎么知道的?李天泽附身低语着,告诉他,越舒手臂上有纹身,而那个纹身就是,,李天泽没在继续说,丁程鑫也明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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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好像脑洞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