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管那些做什么?”那人狩衣在这环境下着实下有些扎眼,到是那扎眼比不上那张惊艳世俗的脸。
“不知道。”庭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留有那人的温度。
“乱了方寸就会有所弱点,有了弱点便容易被击败。”宫野长冽站在那小身影身边,伸手握住那人悬在半空的手。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知道了。”那人抽出自己的手,倒是没再回头,反倒是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站在那宫野长冽握了握早已空空的手掌,莫名奇妙地笑出了声,也不知是笑的什么,总之眼底倒不是落寂更像是逃不出宿命的自嘲。
樱花开了几许,地上星星点点落了几瓣,狩衣上沾了些花瓣,那人从头上将花瓣取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树杈处。
“下来吧。”
闻声树上的人动了动,还没看清动作一个闪身稳稳当当地站在那人身边,个子稍小,但是生的很漂亮,尤其是眼睛。
“六哥哥,酒温好了。”
“嗯。”
“心情不好?”那小小的人笑着握住那人的手,身上的狩衣有些稍大,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扭扭,到是可爱了不少。
“要是时间就停在这多好。”宫野长冽蹲下身望着那人,空出的手覆上那人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从面前人眼底读出了一抹不舍与纠结,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一向不善言辞的六哥哥今日会这么说,甚至当他这么抚摸自己脸的时候,那抹柔情也是以往没有的。
风吹下的樱花下起了一阵花瓣雨,散落在两人中间。
眼睛被突然遮住,那人稍稍有些惊讶,很显然没有搞懂面前人的做法。
“六哥哥?”
“嗯。”
被夺去视线的人到是乖巧,伸出手覆上挡着自己眼睛的手,软和的触感让面前的人心漏跳了半拍,这是他怀念了很久的触感,也是他梦里梦了无数次的动作。
“我会永远保护六哥哥的,不怕,淮稚在。”小孩的心思是纯真的,千岛淮稚的童音奶乎乎的,笑容也是甜丝丝的。
“好。”泪珠滑下来的时候,可能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美好的过于不真实。
“秦警官,你没得选择。”
“需要我做什么?”
“进建宁市局。”
一身警服的秦川站在建宁市局门口的时候,明明应该是第一次,满怀憧憬与希望地站在那里,结果却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似乎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秦川目光停在那警徽上,手不自觉放在自己的警章处。
如果有些东西逃不掉还不如直接去面对他。
“川哥。”
阿聿……
“走啊,站门口干嘛。”严峫那一巴掌差点给秦川将早餐拍出来。
“走,下手这么重,嫌我活的长啊。”秦川笑着和那人抱怨了声,将那抹异常藏了起来。
“谁让你站在那不进去的,走了,属于咱们的未来这才刚开始。”严峫笑着搂住秦川的肩膀。
那个时候的严峫和秦川有着少年人的轻狂,满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进入了建宁警局,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警匪生活,只不过后来的秦川走偏了,是他辜负了属于他俩的誓言和雄心。
而现在……
“严峫。”秦川站在那,喊住那个大摇大摆走路的人。
“什么?”被喊住的人回头笑着看向秦川。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做错了事,麻烦不要给我任何机会,我希望你可以果断开枪。”
严峫收了笑容愣在那里,似乎是没反应过那人的言语。
做不到吗?
“我是说假如,别愣了,走了,去报道。”秦川笑着拍了拍愣住的严峫,装作无关紧要的样子走在前面,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如果有这个假如,我也不会开枪的,你还得等我婚礼,给我伴郎的。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严峫说的很认真。
可是秦川又何尝不认真呢?
婚礼的伴郎啊,说到这个,似乎还有很多老朋友还没出场。
脑子想的那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是一丝不苟的,眼神也是淡漠的。
江队长……
“行,到时候肯定好好霍霍你。”
对啊,管他呢,他是秦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安排,哪怕是命运的安排也不行,他说要改变就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不论是黑桃K还是鲨鱼,甚至是那位乔伊斯……
这一次的故事主笔人是他自己。
他们把我埋进土里,却没有想到我是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