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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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埋进土里,却没想到我是一颗种子
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怎么选择?
秦川,机会给你了……
“什么,王阿姨的猫又跑了!快快,快把我家川喊醒,出任务了。”那人的嗓门永远都是那么的有穿透力,将那小小的办公室炸出惊雷。
“秦川!”
有人在叫我?
“秦川!”
谁在叫我?
我不是死了吗?
而且死的很难看,炸弹爆炸的时候自己没有躲开,现在肯定脸上都是伤疤,肯定丑死了,可是谁在喊我?我死了,我在哪?
地府?
“秦川!你他丫的偷什么懒,干活去了!”那人一巴掌呼在了熟睡人的头上,那力气是一点都没有保留。
熟睡的人猛地惊醒,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将那喊人的人吓厥过去。
“艹?!宝川你起这么猛也不怕昏过去,别睡了,有任务。”
“严峫?”秦川伸出双手覆上面前人的脸,一脸不可思议地掐了掐。
活的!有温度!真的是严峫,可是严峫为什么在这?
“唉唉唉!行了啊,我知道我帅,你也不用这么羡慕。”严峫没个正形地痞笑着。
是活的严峫,是活生生的严峫,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看到严峫,自己不是死了吗?
面前的严峫没了之前的匪气,反倒是一股子痞气,年纪和穿着打扮上都不对,秦川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牌,望着那上面的年份,整个人愣在那里。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他这是重生了?
周围乱糟糟的,很显然不是建宁市局,墙体昏黄,老式吊扇吱嘎吱嘎地在头顶响着,一切都是复古的,夹杂着灰尘和时间的味道,这是十年前的建宁市局麾下的派出所,是他和严峫认识的地方。
“你怎么了,走不走,再不走又是投诉电话。”严峫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回神,笑着去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走。”秦川揉了揉眼睛,面对着熟悉的环境,着实有些让鼻子酸酸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警服,那颤颤巍巍的手摸了摸肩上的警章。
他还是有机会穿上了这件衣服。
周围一切虽然杂乱,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件件蓝色的警服,以及那挂着的警徽,秦川有些恍惚,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了,穿着这身衣服沐浴在属于这里的阳光下,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欸,老秦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坐在车里的时候,严峫是一刻地也不能消停,警服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好,一脸的小混混样的严大警官,开着警车人模狗样的,
“严峫,我怀疑我自己在做梦?”秦川坐在后排抬头从后视镜里面看见自己。
年轻了很多,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轻佻,满眼秋波,秦川生了双多情的眼睛,老被身边的人打笑,说什么秦警官有双妇女之友的眼睛。
现在看看还真是,秦川笑着摸了摸自己还没伤疤的眼睛,眼里光暗了暗。
“你该不会还没睡醒吧,一会还得抓猫呢,清醒点,派出所那帮老狐狸就会安排这种杂活,啥时候我才能和那些犯罪分子对峙呀。”
“会有那个时候的。”秦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感觉怪怪的,看着前面开车的人,感觉还不大适应。
“到时候咱俩可要继续搭档啊,一起将世界上的坏人全部抓住。”
那个时候年轻是轻狂无畏的,那股子不知名的难受从心里渐渐升起,如果没记错,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很中二的和严峫在车里喊,可现在话就在嗓子眼,但是他喊不出来了。
未来……我们不是搭档,是敌人,严峫。
这一天的抓猫历程着实不怎么好描述,总的描述下来便是这里跑跑那里跑跑,然后大家一起跑跑。
终于熬到了下班,那人托着明显疲惫的步伐准备去挤公交,可惜天空不作美,刚出派出所门,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几滴雨滴了。
“老秦,我捎你?”面前极其骚包的车将车窗打下,露出那张五官十分凌厉的脸。
严峫吹了声口哨,将那痞痞的气息展现的活灵活现,秦川真的很想捂住脸装不认识他。
这他妈哪是警察啊,这活生生一流氓啊。
“不用,我还是觉着公交适合我。”秦川还是有些不适应现在的一切,不给严峫挽留的机会,将老式的公文包盖在头上撒丫子向小巷子跑去。
雨愈发湍急,秦川的衣服渐渐被打湿,出门的时候过于匆忙,忘了拿外套,这么一阵风吹来还是有些凉飕飕的,打算找个地方线避避雨再去附近的公交站,结果却遇到小学放学,怕冲撞了那些孩子,秦川只好站在对面,毫无遮掩地看着那些家长将孩子接走,自己暴露在雨幕下。
渐渐地家长越发稀疏,三三两两,零零散散,秦川匆匆跑去,余光瞥到蹲在门口的那个孩子,步子立刻停了下来。
蓝色的眸子银灰色的头发,好看的像个小天使,一个人蹲在那个角落,那双漂亮的眸子就那么盯着面前人来人往的人。
秦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挪不开眼睛,就那么看着那个孩子小心翼翼地蹲在那里,忘却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滴——”
刺耳的喇叭声将他唤醒。
“什么情况啊,疯了?”
“赶紧起开,穿着警服就可以停在路中央了啊!”
秦川猛地回神,连雨都顾不上了,步履匆匆地跑向那个孩子。
“小孩,有人接你回家吗?”秦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以至于他说完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孩子慢慢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
一身湿透了警服和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长得文质彬彬的。
好漂亮的眼睛。
小孩蓝色的眸子眨了眨,盯着那双眼睛摇了摇头。
“那——”跟我回家好不好,后半句被秦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所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阿聿!”
秦川转身对上另一双眼睛,那人一袭狩衣,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就那么含着笑看向秦川那个方向。
果然,那人年轻些更好看,风度依旧,只是——现在的六公子危险的很。
如果在这遇到六公子,那么身边的这个孩子……
“这位先生,您认识阿聿?还是说小阿聿认识这位先生?”那人牵起被称为阿聿的小男孩的手,一脸警惕地看向秦川。
“不是,我看他一个人在这,怕他害怕。”秦川有些难为情挠了挠头,目光无意间瞥到那个小男孩。
阿聿……
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见过啊。
“抱歉啊,警察先生,我接孩子来晚了些,还是多谢警官你的关心的。”那人说的倒是客气,只是那双眸子全是戒备。
“没事,他淋雨了,给他熬点姜汤吧,小心感冒。”秦川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说完这句像是逃跑一般向另一边走去。
“阿聿,你认识他?”那人蹲下身将伞遮住那人,目光一直盯着秦川离开的地方。
“不认识,不过以后可能会认识。老师,走吧。”小男孩将脸上的雨水擦了擦,到是不在意那人的警惕。
“庭聿,他可是警察。”
“准确说现在是。”那话意味不明,庭聿稚嫩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属实有些违和。
男人似乎被眼前人的话弄的有些摸不到头脑,伸出手摸了摸庭聿的头,难得带点宠溺地笑了笑。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