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HE的,不要刀我呦,因为还有大结局嘛
人在被威胁的时候,与其说是恐惧来的多,更多的是疯狂的无所畏惧,乔伊斯就是,盯着那枚小巧玲珑的引爆器,笑的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似乎那并不是什么引爆器,就像是什么玩具汽车的遥控器一般。
“吴警官,你是在威胁我吗?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只能说这很可笑,毕竟,步警官还在我的手上,就算不替自己着想,我想你也不会不管他的。”乔伊斯侧了侧身,将后面的情形露出来,依旧是笑着,甚至多了一副嘲笑的意味。
“实验舱完全可以抗住那个压力。这个论可以驳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有人能管一下外面的淘气植物吗?恶心死我了。”这下子说话的声音又从门后传来,那人比吴雩好不到哪里,浑身血污,一贯的文质彬彬丝毫不剩,一副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踉跄着说完跪在了那里,久久不能起身,虽是如此,但他人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离得最近的秦川侧身向那人走去,扶住那人检查了一下那人的伤口,目光在停到那人胸口处的伤口的时候,眼神暗了暗。
“不用管我,让吴雩继续威胁那位自大狂,大不了大家一起上天。”林炡摆了摆手,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还在流血的口子,十分轻松地蹭了蹭脸上的血,生怕这血遮住自己的容颜。
“看样子人来的很齐,这就是津海和建宁的主要警力了吗?”乔伊斯侧首,到是丝毫没有被威胁的局促,反而语气轻松,就像是面前的人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问候自己有没有吃饭一样,而不是面对什么威胁到生死的恐惧。
江停向吴雩使了一个眼色,似乎是在询问乔伊斯为什么这么淡定。
吴雩摇摇头,将引爆器握在手心里,目光停在实验舱里没有任何反应的人。
吴雩的所有的镇定都是那人给的,但是现在手心里的引爆器有些烫手,似乎是因为那人没有任何反应,让吴雩有一些害怕,手心里的汗越发汇聚,吴雩站在那,心如急焚。
“乔老板,能值得他们两地的警方这番出动,看来你很值钱嘛。”秦川帮林炡止住血后,也不顾手心里满是血迹了,随意往身上擦了擦,抬起头和那眼睛里满是疯狂的人对视。
“当然,因为我是蓝金的主使者,因为我是最后的那个人,我是King!”双手张开,以一副俯视众生的模样看着底下的人,眼里的痴迷近乎疯狂,那是多么疯狂的想法,把自己想象成神,众生对他来言是蝼蚁。
“我是造物者,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下,你们就像是我花园里很不听话的小蝼蚁,不痛不痒的攻击是没有什么用的。”
“看看你们,一个两个是多么的狼狈,秦老板你真该我和我站在这并肩看这幅情景,多么的美好,你们每个人都恨不得我立刻死,但是又每个人都不敢动手,包括我那位站在暗处的好孩子——阿聿,站在那不出来吗?不打算见你的秦老板一面了吗?”乔伊斯笑着看向侧面的升降梯,依旧是那副疯魔的笑。
秦川的目光停在那升降梯处,看着那黑暗中有身影动了动,随后便是那人一身素白,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目光放在那位依旧笑着的人身上。
秦川身子向前倾了倾,似乎想看清那人具体的模样,那人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一般,稍稍碰一下就会破碎一样的枯叶。秦川心里紧了紧,扶着林炡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林炡作为第一受害者,吃痛的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发觉的始作俑者,只好忍痛低下头,将所有的一切自己闷哼下去。
单身狗的觉悟就是如此。
“看样子,你比我想的更脆弱一点,是不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乔伊斯指了指那被藏在袖子里的锁扣,一脸可惜,甚至是有些惋惜。
“那您呢,你又有什么方法金蝉脱壳呢?”庭聿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东西露出来,那是一节电池,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将那节电池扔在了地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样子你断了我最后的后路。”乔伊斯依旧是笑着,一脸欣慰地盯着面前的人。
“不,我要断的是你所有的活路。”
周围安静下来,乔伊斯收起了笑,秦川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人,看着那人的手一直在流血,每一滴都像是在凌迟着他自己。
“我和你是一类人,不是吗?”乔伊斯走到庭聿身边,抬起那人早就没了正形的手,也不顾那血沾到自己的手上,盯着那双手就像是看到什么珍宝一般,递到自己的嘴边,十分虔诚地吻了吻。
“不一样,你怎么可能和他一样,你怎么配和他一样!”
乔伊斯的目光越过吴雩看向说话的人,那双蓝色的眸子就像是锁定猎物一般紧紧盯着江停,那完全属于兽欲的目光着实让人不舒服。
可是那个人怎么会怕,他可是江停,江停怎么可能怕。
“用自己爱人的血养毒物,逼她吸毒,一步步将她逼疯,乔伊斯,你到底怎么敢承认你爱她的,你又怎么敢站在庭聿身边的!”
“一个还没五岁的孩子,用他的血去养那些怪物,任凭那些东西吸食他的鲜血,一点点磨灭他属于生的希望,他只是想要有人在下雨天为他撑一把伞,可是他等到了什么?他等到了他的母亲跳楼自杀的消息,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寄星星的邮递员:
“一个疯的想要掌控世界,另一个疯的想要复仇。黑桃K和鲨鱼的失利对于你来说是重创,更别提那个一直想要杀了你的庭聿,所以你决定设局,平衡你和庭聿,但是庭聿太可怕了,你害怕了,所以你逃来了华夏,你选择向日本樱道院求救,准确来说是找那位本应该姓庭的秣回先生,你想要第三方的介入来帮你与庭聿僵持,所以你选择了一个见面礼,那就是程家两兄弟,这是你给庭聿的礼物,你让庭聿从程家开始设局,将建宁警局引进来,让我帮你分摊庭聿的压力,本想着让津海的那位下属破了庭聿的网,但是六公子似乎将那人杀了,没有那个人的协助,津海就是庭聿手中的,所以你帮庭聿将程家弟弟杀了,但是又把视线引到了秦川身上。至于津海那边,我想齐长鸥的死应该是你干的吧。”江停说到这,顿了顿,似乎在等那人的回应。
“怎么说,这难道不是六公子做的吗?为了保全我的儿子杀人灭口。”
“不会的,哪位杀人犯愿意站在雨里替那朵小雏菊打伞的,六公子并没有动手,但是他也没有阻止。”吴雩补充道。
“庭聿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你,而你想让两方的警局掺进来,当成第四股势力,但是你并不打算继续和我们牵扯,所以你才会愿意请君入瓮,而且设计害死九公子,不过我想你一开始是想杀六公子的。其实这一切你做的都很好,我们的确出动了警力,也的确来了,九公子死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甚至可以提高你的成功率,毕竟六公子更容易因为庭聿而为你所用,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秦川的假死吧,或者换句话说,你料到了你的儿子对秦老板的特殊——特殊感情,但是没有想过庭聿可以把命都给他,没有想到那个一心想杀掉自己,不懂什么是爱的人,给了秦川自己的心头血,让他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最大的败笔都在你没办法完全控制庭聿,因为秦川这个筹码你没抓住。乔伊斯你其实早输了,从秦老板站在那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输了,输的很彻底,因为你没有砝码了,就像是林顾问说的那样,最好的结局就是拉着我们一起死,否则你是逃不出这里的。”江停是看着乔伊斯说完的,哪怕和那双如鹰一样尖锐的目光对视,也丝毫没有退缩。
所有的目光看向江停,看着江停说到最后笑了出来,笑乔伊斯自大,笑乔伊斯输了所有。
“你输了,我的父亲。”庭聿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看向那没了笑容的人。
“阿聿,你也没赢不是吗?”
“不,我赢了。”庭聿侧首看向站在那的人,笑意更大了,十分自信地看向面前的人。
“从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赢了。”
虽然笑会牵扯着每一块骨头都在疼,但是在看到那人的时候,庭聿还是笑了,任凭那些疼痛传遍全身,到最后腿软地跪坐在地上,还是依旧笑着。
“我赢了所有……”庭聿说完痛苦地弯下腰,汗水打湿了每一根头发,疼痛从手臂传来,慢慢蔓延全身,到最后是心脏的部位。
那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每一寸皮肤,疼到每一寸骨血,但是庭聿还是费力抬起头,因为他想多看看那人,哪怕只多一眼也好。
血丝顺着嘴角低落,庭聿握住自己的胳膊努力让自己没有疼出声音来,努力控制住发抖的身子,他不想让他看见,不想让他看见这么狼狈的自己。
“别疯了!阿聿,你看看我,看着我!你哪里和我不一样,你不是喜欢他,你是以为你和他一样,但是他和你不一样,庭聿,你给我听着,我是你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我和你是一样的,明不明白!明不明白!”乔伊斯疯了一样地摁住庭聿的肩膀,强迫那人看向自己,眼里的疯狂早就变成了痴心妄想。
他的一举一动换来的是庭聿更大的笑意。
“我没输,你笑什么!我没输,我怎么可能会输,我设计了这一切,是我赢了,看看你们,看看你们狼狈的模样,看看你们可怜的模样,是你们输了!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输。”乔伊斯疯狂地笑在实验室回荡,整个人站起来,一副疯癫模样看向台下的人。
“没错,我是和他不一样,但是这又有什么呢?乔伊斯你好可怜啊。”庭聿抬起头看向那位疯疯癫癫的人,眼里尽是讽刺。
“我可怜?我哪里可怜,我哪里可怜?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啊!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我告诉你,庭聿,不许这样看着我,不许可看着那人因为疼痛咬出鲜血的嘴唇,那鲜艳地犹如保加利亚玫瑰的颜色,空气中绽开的绝美味道,让乔伊斯有些疯魔,手不受控制地替那人擦了擦唇上的鲜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可你就是可怜啊,你连爱都不知道,更别说你配不配了……我爱他,我懂爱,所以——乔伊斯,一起死吧!”
江停在庭聿起身的那一刻用手铐铐住了一旁的秦川。
“你干什么,江停!”
秦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吴雩一记侧踢拌在了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秦川在地上费力挣扎起来,看着江停红着眼眶站在他面前。
“秦川,我放你走了,这一次你给我走的远远的!别在回来了……”江停说完转身向着庭聿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秦川在听到那声枪响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大,目光望向那人,看着那人半张脸全是血渍地和自己对视,笑着对着秦川张了张嘴。
他在说:我爱你,对不起。
“庭聿!”
吴雩在乔伊斯倒下的瞬间跑过去接到了庭聿扔过来的遥控器,宫野长冽从实验室大门后面走出来,从药瓶中倒出药丸喂给了林炡,银针没入手腕,替那人封住全身的血脉,确认那人可以站起来后,又十分迅速地在实验舱打开的那一瞬间,用银针将步重华和严峫弄醒,纤长的手指点下那两人的穴位,双手拍向那两人的背。
“咳!”严峫和步重华差点没被巴掌排的吐血。
宫野长冽翻身走到庭聿身边,停在那血泊一边,隔着距离和那坐在尸体旁边的人对话。
“你不走吗?”
“不走了。”庭聿转头看向那人。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地对视,但是又像是交流了很多一样,庭聿眼里的泪花以及宫野长冽眸光里那抹痛,所有的一切都是灵魂的互慰藉。
一眼万年,宫野长冽点点头,似乎明白了那人的意思,将怀里的折扇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庭聿看向已经站起来向这边跑过来的秦川,眼里的泪顺着脸颊低落,眼里的欣喜是有的,但是强迫着自己将希望熄灭是痛苦的,努力将自己从欣喜里剥离更是痛不欲生。
“他要是也明白就好了……”
鲜血染湿了那人的白衣,那人坐在血泊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唯有那双眸子里还有那人的模样,留着那最后的干净地给那人,生怕那人沾染了些灰尘。
庭聿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罪孽重到连上帝都要皱眉头的人,结果就那么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在拥抱他的时候,还是希望自己是干净的,心里那片小小的空地是给那人的,哪怕自己连灵魂都不能被原谅,也希望将最后的温柔给予那个人。
“秦川!”江停翻过台子想拦住那人,却被那人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甩了出去。
“不许拦我,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带你离开。”回答他的是一旁没有表情的六公子,折扇打开,那人就那么挡在秦川面前。
“走开!走不走是我说的算,那个王八蛋没资格说。”秦川完全没了理智,目光在听到那人全是血污的身影的时候,眼睛通红,整个人全靠那抹信念撑着。
他要见他,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他想要带他回家!
“对不住了,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我求你,”这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江停多少僵了僵身子,更别提一旁眼睛快要瞪出来的严大队长了。
“算我——算我求你,我秦川这辈子没求多少个人,这一次我秦川求你让我过去,我不能……不能没有他……求求你……”最后更是哭到哽咽,这是秦川第一次哭的这么没面子,不用想也哭肯定很丑,这实在太不秦川了。
看到那抹眼泪的时候,那人心就像是被什么抓了一样,钻心的疼传来,手心里的扇子越发沉重,那种溺毙的恐惧感将六公子淹没,那人倒下去的模样一遍遍重演。
宫野长冽拿扇子的手动了动,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一般,些许,那眸子抬了抬,侧身——一言不发地让了路。
“秦川,别——别留遗憾。”
“谢谢。”秦川看了一眼那人,点了点头,向那人走去。
轰!
爆炸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火势从庭聿身后迅速蔓延,这突如其来的巨浪,让冲过去的秦川差点被吹下来,但是就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哪怕被飞过来的碎片割伤脸颊,血流了出来,衣服被割的斑斑驳驳,也没能阻拦住秦川向那人奔赴的身形。
十步……
五步……
一步……
秦川站在那人面前的时候,狼狈极了,但是丝毫没有顾忌自己身上的疼痛,蹲下来温柔地替那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着和那人对视。
“我接你回家,庭聿,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可以带你走了,我们离开这好不好,我们再也……再也不回来了,跟我走好不好……”秦川替那人擦着血迹,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模糊了视线,哽咽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川哥,来不及了……”庭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抬起来替那人擦了擦眼泪。
“来得及来得及,我还有大半辈子陪你,来得及,我陪你,我怎么都陪你。”秦川握住那人的手,生怕自己稍稍力气小些,这人就没了,连回答都是急切的,怕慢一秒就不作数,慢一秒那人就不以为是真的了。
“还记得,我们初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我会给你自由,我做到了。”庭聿笑着看向秦川,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耳朵和鼻子流出的鲜血。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阿聿,我现在只想带你走,能不能……”秦川手开始打颤,小心翼翼地替那人擦着血迹,眼泪早就破防,秦川是真的害怕了。
“川哥,到时间了,你该走了。以后的路,没法陪你了,你现在是真的自由了……”庭聿抬头在秦川额头上烙下轻轻一吻。
“约书亚的誓言,我以神的名义起誓,忠于你,归于你,海神波塞冬的歌声响起,属于古老过度的忘魂曲响起——忘了我吧……”
秦川抬头,看向庭聿,那人依旧是笑着,随后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将自己推了下去,掉下台子的期间,看见那人起身,站在上面看向自己,依旧是平静地笑,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向身后的火海……
轰!
又是一阵轰鸣,那身影完全吞噬与火海中。
“庭聿!”
这一次,我竭尽所有为你追寻最后的自由
希望你能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
川哥,加百列是不会消失的
属于你我的那段故事,我会永远珍惜
可惜,以后需要你自己走下去了
我爱你
孤亭(庭)古道玉(聿)月清,思秦昔延川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