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如此,便对么?
总是按照他人意愿,不断改变自己,不断伪装自己,便是对的了吗?
磨平了棱角,变得圆滑,便是对的了吗?
匡近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不重不轻。
粂野匡近“诶,为什么都不喊疼啊?感觉不到吗?”
真是笨蛋,不死川实弥靠在墙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接着,拳头在脑袋上一下接着一下落下。
粂野匡近“实弥你看——她感觉不到疼痛诶!好神奇!”
你放屁,她这个样子明显就是要哭出来了好吗。
不死川实弥的嘴角抽搐着,暗骂面前两个人是蠢货。
粂野匡近“嘿嘿,刚才对不起啊,见你一直没有哭出来,以为你感觉不到疼呢...幸好实弥的眼神好,注意到你在流眼泪。”
是个正常人都能看见好吗?这完全就是打着好奇的幌子欺负小女孩吧?实弥的额角血管凸起,对粂野匡近私自用自己刚买的萩饼哄女孩这事极度不满,却也没阻止。
从何时起,开始对着铜镜练习笑容。
在有限的生命里,总得创造些意义。
跟随着仆人制作日里的食物,再亲自送去。
饱含着心意的糕点,能够带去温暖吗?
胡蝶香奈惠“啊呀,真可爱~白白净净的小团子和小忍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她掩唇轻笑,如此明艳,不知比镜中我那练习了上百次的笑要好看多少。
胡蝶忍“哈?刚才通知的会议要赶快赶过去吧,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诶?”
胡蝶忍“这孩子,常和主公家的那几位待在一起么?”
胡蝶香奈惠“恩!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熟悉...再大些,一定和小忍一样可爱~”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明亮的双眸,似乎能看透我所有心思。
姐妹两人类似拌嘴般的交谈,是触碰不到的,名为羁绊的线。
都说儿时的我和香奈乎一样,傻傻的,呆呆的,总是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可我总觉得自己本就不配和香奈乎比较,如果香奈乎是由于儿时的遭遇将自己困住了,那我就是因为压抑强烈的嫉妒心才变得沉默。
后来,忍抓住了常常跟在香奈惠前辈身后的那只女鬼——末。
胡蝶忍“这只鬼...是怎么回事?必须上报给主公。”
末?
少女面色紧张地提起小只的鬼,将我护在身后。
之后经过数次的柱合会议,留下了这只鬼,并由胡蝶香奈惠看管照料。
散乱的记忆随风漂泊,不同的面庞从眼前闪过,最终停在了——
不死川实弥“嘁,那个老太婆不过是大惊小怪而已,都说了不需要——!!”
粂野匡近“总是用血液引诱恶鬼是很危险的事啊!奶奶说的也没错...”
绷带一圈圈缠绕在不死川先生的手臂上,我看见许多狰狞的疤痕交错在一起。
在匡近担忧的目光下,他的态度显得十分懒散。
清浦枝子“…疼吗?”
不死川实弥“哈,你这家伙,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
清浦枝子“……”
不死川先生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我这才意识到,这只是记忆里的一角。
他听不见。
粂野匡近“我...?”
不死川先生拆了纱布,嗤笑着掀起眼皮瞟了眼他。
不死川实弥“每次冲在前面最不要命的不是你这家伙么?”
匡近怔住,结结巴巴说不出半句话,憋红了脸。
粂野匡近“我比你先入门,自然...”
不死川实弥“喂,藏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清浦枝子“诶…”
不死川先生的眼里尽是不耐,偏过头瞪着门口。匡近嗯了声,扭过头朝着门口露出清浅的笑。
我记得藏在门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