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璐只好在房间里无聊的趴着,失去法力的她不能轻易动弹。
“娘子,快看,这是桥头老李家的桃花酥,那味道百里难寻,你快尝尝。”东方彧卿手提着盒子从门外进来,一层一层的打开,每打开一个就是不同的味道。
“这是饭?”宓璐看着各类点心已经傻眼。
“不不不,这只是饭前甜点,还有这个排骨汤是一绝。”东方彧卿打开最后一层的盒子,那味道更是飘香。
“这甜的咸的,酸的,都集齐了,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这各类味道一起吃下去不得当场去世啊,这是在玩命啊。
“啊呀,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这些,我真是欠缺考虑,真是该打。”东方彧卿说着就要开始自罚。
“好了,好了,你不要多说了,这不是现在知道了嘛,现在吃一点,下午吃一点,明天吃一点,不就解决了。”
“对,娘子说的对,娘子对我可真是太好了,知道心疼我,娘子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失望的。”东方彧卿就像是吃了蜜似的,周身都甜的冒泡了。
“你,有多远给我走多远,哈,不要让我见到你,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宓璐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赶人出去。
在经过几天东方彧卿的折磨,宓璐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麻木了,渐渐的适应东方彧卿淡定唠叨,已经平淡的接受说不过他的事实,最重要的是,脸皮也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果然跟着令人难受的人待在一起,自己的潜力还是会被开发出来了。
还好,伤是越来越好了,已经结痂掉落,没有仍何的痕迹。
这天晴光正好微风不燥,正是适合踏青的好日子,不过宓璐也没什么心思,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蜀山看看现在整顿的怎么样,是时候去找云隐,这掌门宫羽在宓璐身上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它应该待在需要它的人身上。
甩掉东方彧卿,我就是那个最拽的崽。
“你是谁?”蜀山门口现在已经设有看守,看来已经基本完工。
宓璐也并未多语,只摇了摇自己手上的宫羽。
“恭迎掌门归来。”那些人都整齐下跪行李,给掌门最基本的尊重。
“免礼,云隐,在哪?”
“回掌门,云隐现在正殿。”那些人缓缓起身。
宓璐听罢,就往正殿走,她记得,这条路在几日前还是血流成河,如今已经不见丝毫血迹,要不是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激战,而且还是几天前。
“拜见掌门。”宓璐还没进得去正殿,云隐就迎了出来。
“你就是云隐。”宓璐看此人气宇非凡,相必定有身份。
“是,掌门。”
“你可知蜀山遭此大难,是谁所为。”宓璐也不急着告诉他这一件事,不过是单纯的想要考考他。
“蜀山一向与天下人交好,但凡出手,就一定不是善茬,而能与蜀山抗衡的,不是其他宗派,就是七杀殿。”云隐侃侃而谈。
“很好,那若是发现伤害蜀山的就是最亲近的人,你该如何。”
“不管什么人,对蜀山不利,就是对我不利,一切按规矩办事。”
“嗯,不错,清虚教了一个好徒弟。”宓璐拿起宫羽就要交给云隐。
“这可使不得,这掌门宫羽不可轻易交给任何人。”
“这是蜀山前任掌门遗愿,理当完成。”宓璐仍然将手中的宫羽拖起,等待云隐自己接受。
“可是传授掌门是要门中弟子亲眼见证。”
“不必如此,蜀山整顿不易,需要休息,简单行事。”
“好。”云隐立马行了大礼,简单的完成了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