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新秀全部侍寝完毕,后宫各宫的反应,耐人寻味。
翊坤宫内,周婉容抱着安宁,听着喜鹊汇报各宫侍寝的情况,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到凝重。
"淑嫔、昭贵人、和贵人、惠才人、懿才人……都侍寝了?"她问。
"是,娘娘。三位选侍也侍寝了。八位新人都承了恩。"
周婉容沉默了。她不是嫉妒——她真的不嫉妒。但她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危机感。她知道,后宫来了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沈玉瑶有才情,柳如眉会管账,楚红袖会武艺,温静姝懂医术,宋清婉有才情……而她呢?她有什么?
她有儿女,有皇帝的宠爱。但这些,能持续多久?
"喜鹊,"她说,"去库房拿些东西,给每个新人都送一份。就说……本宫贺她们承恩。"
景仁宫内,陈清芷的反应,最平静。
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给承安缝小袄。但她的针脚,比平时慢了一些。
"娘娘,"宫女说,"新人们都侍寝了。咱们是不是也该……"
"该什么?"
"该想想……以后的事。"
陈清芷放下针,看着窗外。窗外,梧桐枝头,一只麻雀在跳来跳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说,"现在,先把承安的小袄缝完。"
坤宁宫内,林婉清的反应,最理智。
她把八位新人的脉案都看了一遍,然后召见了太医署令。
"八位新人都承恩了,"她说,"接下来,重点观察她们的身体状况。若有孕,第一时间报给本宫。明白吗?"
"嗻。"
她放下脉案,看着窗外的梧桐。八个人都侍寝了。接下来,就是等。等谁先有孕,等谁先生下孩子,等后宫的格局再次发生变化。
她不急。因为她知道——后宫的事,急不来。
沈玉瑶在凤德阁内,看着文皇后的手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悟。
她入宫三个多月了。封了嫔,侍了寝,得了皇帝的注意,得了皇后的信任。她以为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但看到文皇后的手稿后,她才发现——自己还差得远。
文皇后的手稿中,有一篇日记,写于她入宫第十年——
"入宫十年,协理六宫,百废待兴。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偶有闲暇,方能小憩。皇帝来时,已是子时。他看着我手中的奏章,说——'皇后,你累了。'我说——'不累。这是臣妾该做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朕有时候,希望你不是皇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看着他,心中一酸。但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选择了这条路,便不能回头。"
沈玉瑶看着这篇日记,眼中泛起水光。她终于明白,文皇后为什么写那首诗——"不是无情思旧主,只缘身在最高枝"。不是不想做普通女子,而是不能。
她合上手稿,走到窗前。窗外,雪又开始下了。雪花纷纷扬扬,像无数个未说完的故事。
"文皇后,"她轻声说,"玉瑶明白了。这条路,不好走。但玉瑶会走下去。"1
这后宫的勾心斗角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