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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宠妃

大同七年,十一月十五。

雪化之后,冬意更深了。地龙烧了一整天,坤宁宫的地面烫得人不敢赤足踩上去。林婉清坐在窗边,手里抱着承宁,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梧桐枝。茯苓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轻声道:"娘娘,这几日养心殿那边……牌子翻得勤了。"

林婉清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先是淑嫔娘娘,隔了两日,翻了昭贵人。又隔了三日,翻了和贵人。昨儿个……翻了惠才人。"

林婉清低头看着怀里的承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都还年轻。"

茯苓欲言又止。她想说——娘娘,您不急吗?但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她跟了林婉清这么多年,知道皇后在想什么。她不是不急,她只是——不说。

"去把各宫的脉案取来。"林婉清说。

"娘娘,太医署每日都送的……"

"取来。"

茯苓去了。林婉清独自坐在窗边,看着承宁熟睡的小脸。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苏静仪了——眉眼温婉,鼻梁高挺。她有时候看着看着,会恍惚觉得苏静仪还在,还在长春宫里,安静地坐着,削苹果给她吃。

但她知道,人走了就是走了。留下的,只有这个孩子。

"静仪,"她轻声说,"你的女儿,本宫会好好养。但你放心……本宫不会让她走你的老路。"

楚红袖侍寝的那夜,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以为皇帝会喜欢温婉的女子——像苏静仪那样,低眉顺目,轻声细语。但她错了。

李承乾走进尚仪局偏殿时,楚红袖还没有卸妆。她穿着一身红色骑射服,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脂粉,英气逼人。

"陛下……"她看到皇帝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单膝跪下,"臣妾参见陛下。"

李承乾看着她,紫瞳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她会是这副打扮。2

段评

这楚红袖也太飒了吧!

"起来。"他说,"你这是……"

"臣妾在练剑。"楚红袖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臣妾以为陛下不会来。因为臣妾不像其他娘娘那样……温婉。"

李承乾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笑。

"谁说朕只喜欢温婉的?"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束发的带子:"你这样,很好。像一匹野马。"

楚红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入宫以来,听过无数人说她"像匹野马"——但那些人说的是贬义,说她不懂规矩、不知收敛。而皇帝说"像一匹野马",语气里是欣赏。

"陛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臣妾不会那些……琴棋书画。臣妾只会练剑。"

"那你就给朕舞一套剑。"

楚红袖愣住了。侍寝的夜里,皇帝让她舞剑?

但她没有犹豫。她取来剑,在殿中舞了起来。她的剑法,凌厉、精准、不带一丝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战场上杀出来的狠劲。

李承乾坐在榻上,看着她舞剑。烛光下,她的身影矫健如燕,剑光如雪。他的眼中,渐渐多了一丝欣赏——不是对妃嫔的欣赏,而是对武者的欣赏。

剑毕,楚红袖收剑入鞘,微微喘息。她的额头渗出了细汗,脸颊泛红,眼中是期待和不安。

"好。"李承乾说,"过来。"

那夜,他们没有说太多话。但楚红袖感觉到,皇帝在她身边时,是放松的。不是那种在周婉容身边的"开怀",也不是在沈玉瑶身边的"对话",而是一种——并肩而立的默契。

她枕着他的手臂,轻声问:"陛下,臣妾粗鲁,您不嫌弃吗?"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粗鲁?朕觉得,你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

楚红袖的眼眶,微微热了。她闭上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