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朕我想起了一个人。"
#苏清歌.苏贵妃 "谁?"
玄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池塘里的锦鲤:

"你知道朕为什么喜欢沉香亭吗?"

"因为这里安静。"宫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规矩,到处都是权力斗争。只有在这里,我可以暂时忘记我是皇帝,忘记我是大唐的主人,忘记...忘记我身上的责任。"

"你懂这种感觉吗?高处不胜寒,孤独,而且危险。"
苏清歌突然明白了。
皇召见她,不是因为太后的推荐,也不是因为华妃和惠妃的挑衅,而是因为。孤独。
这个统治着万里的皇帝,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太后是他的母亲,但也是长辈,不可能和他谈心;华妃和惠妃是他的妃嫔,但她们只想要他的宠爱和权力;朝堂上的大臣是他的臣子,但只想要他的信任和利益。
只有她,一个低贱的女医,既没有太后的身份,也没有华妃惠妃的势力,只是一个恰好会医术、有脑子、有底线的小丫头,让他想起了某个让他思念的人。
#苏清歌.苏贵妃 "皇上想起了谁?"
苏清歌鼓起勇气问道。
玄宗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镯,套在她腕上:

"既然你喜欢龙井和荷花酥,以后常来沉香亭陪朕喝茶聊天。这个镯子是母后留下的,送给你。"
苏清歌低头,白玉镯触感温润,但她的心却沉重如铁。
皇上在赏赐她,也在标记她。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太后身边的伴读,而是皇上的人。
#苏清歌.苏贵妃 "奴婢谢主隆恩。"

"不用谢。"朕只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他站起身,看着月亮:

"你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苏清歌离开沉香亭时,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走在回慈宁宫的路上,摸着腕间的白玉镯,心里五味杂陈。
皇上的孤独,她能理解;但皇上的标记,让她恐惧。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人,她只想活下去。但现在,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太后的人,还是皇上的人?
或者,她可以成为自己的人?
回到东配殿时,春桃和夏莲已经睡了。苏清歌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脱下宫装,换上素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想起白天的荷花酥、皇上的孤独、那个白玉镯,想起王御医的警告、华妃的威胁、太后的安排。
她想起那支"慎思谨言"的银簪,依然插在发间,太后所赐;她腕间的白玉镯,触感温润,皇上所赐。
两件信物,两个靠山,两个立场。
苏清歌,你在下棋,还是在下注?
她苦笑,吹灭了油灯。
苏清歌又被皇上召见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慈宁宫的阳光很好,她正在给太后读《女诫》,一个太监突然进来传旨:
"皇上宣苏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