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的棋局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升迁快，是因为太后娘娘赏识奴婢。奴婢是采女、是女医、是伴读，都是太后娘娘的安排。娘娘们若是不服，可以直接去问太后娘娘，何必在这里暗示奴婢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她转过身，看向太后：

苏清歌.苏贵妃"娘娘，奴婢说错了吗？"

圣母皇太后"没有说错。苏清歌说得对，她是我安排的，升迁是我决定的。谁有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说。"

华妃和惠妃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但她们不敢再说什么。

宴席结束后，华妃临走前对苏清歌说：

林婉如.华妃"你很会说话，但嘴巴厉害的人，往往死得快。"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谨记。"

但她知道，她刚刚迈出了反击的第一步。

事情发生在慈宁宫小宴后的第五天。

苏清歌正在太医院里翻阅医书，王御医突然进来：

王御医"有人找你。"

苏清歌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太监站在门口，穿着御前侍奉的服饰，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苏姐姐，皇上召见。"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苏清歌.苏贵妃"皇上召见？我？"

"是。"皇上说，想请苏女医尝尝新做的茶点，顺便聊聊天。"

苏清歌立刻放下医书，整理衣冠，跟着太监走向皇上居住的兴庆宫。她一路上心跳如鼓，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召见她。是因为上次救武夫人的事？还是因为太后的推荐？或者，是华妃和惠妃又在背后说了什么？

兴庆宫的正殿灯火通明，但皇上不在正殿，而是在御花园的沉香亭。玄宗最喜欢的亭子，据说每年春天，他都会在这里赏牡丹、赋诗。

苏清歌走进沉香亭时，玄宗正坐在石桌旁，看着池塘里的锦鲤。他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系着明黄色丝带，看起来不像个皇帝，更像是个闲适的王爷。

唐玄宗.李隆基"来了？坐。"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苏清歌，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玄宗.李隆基"行了，别那么多规矩。"今天不是召见，是聊天。来，尝尝这个。"

他指着桌上的茶点。精致的茶盏里盛着新泡的龙井，旁边摆着几块荷花酥，香气四溢。

唐玄宗.李隆基"这是朕让御膳房新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苏清歌坐下来，小口尝了尝龙井，又咬了口荷花酥。茶很香，点心的甜度也恰到好处，但她不敢说太多话。在皇上面前，多嘴是要命的。

唐玄宗.李隆基"怎么样？"

苏清歌.苏贵妃"回皇上，很好吃。"奴婢很少吃到这么精致的茶点。"

唐玄宗.李隆基"你父亲是苏州知府，你应该吃过比这更好的。不过你入宫三个月，确实吃了不少苦。"

苏清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保持沉默。

唐玄宗.李隆基"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朕为什么召见你。是不是因为太后的推荐？还是因为华妃和惠妃在背后说了什么？"

苏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皇上什么都知道。

苏清歌.苏贵妃"奴婢不敢妄测。"

唐玄宗.李隆基"你可以想。这座宫里，敢想的人太少了，敢说的人就更少了。你当初在长乐宫搬出太后，让朕看到你是个有脑子的人。后来你揭露曼陀罗香囊的事，让朕看到你是个有底线的人。最后你救了武夫人，让朕召见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