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

苏清歌没有急着实施计划。在宫里，冲动是最大的杀手。

她花了三天时间，把太医院所有人的性格摸了一遍：谁贪财，谁胆小，谁嘴快，谁靠山硬。她发现了一个关键人物：小桃，御膳房的小宫女，负责给各宫送点心，尤其常去淑妃宫里。

小桃的特点：胆子小，爱八卦，容易被收买，但关键时刻会保命。

苏清歌在药房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小桃送完点心回来。她叫住小桃，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兰花的荷包，里面装着二两银子：

#苏清歌.苏贵妃 "小桃妹妹，我有件事想托你。"

小桃的眼睛亮了，但随即警惕起来：

"什么事？"

#苏清歌.苏贵妃 "很简单，下次你送点心去淑妃宫里，注意一下香囊的事。"

苏清歌压低声音。

#苏清歌.苏贵妃 "比如，淑妃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香囊，或者有没有宫女在偷偷换香囊之类的。"

"这..."

小桃犹豫了。

#苏清歌.苏贵妃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看看。"

苏清歌把荷包塞进她手里。

#苏清歌.苏贵妃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悄悄告诉我，我再给你五两银子。"

小桃攥紧了荷包，点头：

"行，我帮你留意。"

苏清歌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她需要在曼陀罗香囊上动点手脚。

太医院药房晚上锁得很严，但苏清歌发现，锁门的钥匙由老药童保管，而老药童每晚都要值夜班，钥匙就挂在墙上，只要轻轻一拽就能拿到。

她不敢偷钥匙，那样太容易被发现。她做了一个小木片，形状和钥匙差不多，但比钥匙稍大。半夜里，她偷偷潜入药房，用小木片在锁眼里转动。咔嚓一声，锁开了。

她迅速找到曼陀罗花粉的柜子，打开来看，里面果然少了半瓶。

她没有动花粉，而是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甘草粉。甘草粉和曼陀罗花粉颜色很像，但甘草是解毒药，能轻微中和曼陀罗的毒性。她将甘草粉混入剩下的曼陀罗花粉里，比例是五比一。足够让人察觉不对劲，但又不至于完全失效。

她重新锁好柜子，把小木片收进袖子里，悄悄离开药房。

第二天，她照常去太医院上班，王御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知道，王御医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会点破。

三天后，小桃带来了消息。

"苏姐姐，有情况。"

小桃在药房门口小声说。

"淑妃宫里最近确实收到了一个香囊，是长春宫送来的，说是'安神香'，让淑妃佩戴。"

#苏清歌.苏贵妃 "然后呢？"

苏清歌的心跳加速。

"然后..."

小桃左右看了看。

"淑妃宫里的嬷嬷好像不太喜欢这个香囊，偷偷换了个普通檀香囊，把长春宫送来的给了...给了淑妃宫里一个叫小翠的宫女。"

苏清歌的背脊发凉。

淑妃宫里的嬷嬷在保护淑妃！这说明淑妃或者她背后的人，也察觉到了香囊的问题，于是把危险转移到了无辜的宫女身上。

#苏清歌.苏贵妃 "小翠现在怎么样？"

"有点不对劲。"

小桃说。

"这几天小翠总是发呆，说话也不清楚，昨天还打碎了一个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