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着小笙儿的话,南屿竟不觉得宋祁铭有问题,但还是打消了这种疑虑。
便吩咐手下即刻将宋祁铭斩首示众,以防后患。
血当场飞溅,宋祁铭应声倒地,小笙儿却将头撇了过去。
小笙儿觉得,虽然宋祁铭待她挺好的,但宋祁铭这个人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
小笙儿很害怕他,如今宋祁铭死在她面前,她却不敢直视。
她依偎在南屿的身旁,随着宋祁铭身死,心中的惊慌也荡然无存了。
“南屿哥哥,宋祁铭如今已经死了,你也不用担心希栀公主会有危险了,以后小笙儿陪着你。”
南屿看着像鼻涕虫一样粘着自己胳膊上的小笙儿,用力一抽,想将小笙儿甩开,结果差点把自己甩倒。
“小笙儿,你当初来找我,说宋祁铭将你囚禁,试图加害与你,你趁守卫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如今宋祁铭已经死了,你也无须担心了,我还有要务在身,是时候该与你道别了。”
“别呀,南屿哥哥,我知道宋祁铭的计划,我能帮助你的。希栀公主如今下落不明,我或许能帮助到你的。因为宋祁铭我无家可归,南屿哥哥,你就收留我吧。”
南屿被小笙儿烦的有些头疼,竟然在小笙儿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栀的影子,鬼迷心窍的同意小笙儿留了下来。
小笙儿很开心,不枉她舟车劳顿的赶往上京来的南屿哥哥身边通风报信,又能待在南屿哥哥的身边了。
小笙儿相信,自己一定能取代希栀在南屿哥哥心中的位置,成为南屿哥哥的夫人。
想到这,小笙儿就忍不住开心得笑了。
夕阳很美好,可即将被暗夜所取代。
这边,潜伏已久的苗疆两姐妹时刻盯着路薄的一举一动。
但刚定没多久,就被路薄的人发现,打成了重伤。
索性聍芐和羽兮并未被路薄发现身份,两姐妹在互相搀扶下,来到了落身之处。
“姐姐,路薄身边的人也太警惕了,只是一个呼吸就被发现了。啧……好疼……”
聍芐将巫族上好的疗伤药敷在羽兮的伤口处,疼的羽兮嗷嗷直叫个不停。
“这次大意了,路家果然名不虚传。”
聍芐咬着牙,将药粉敷在伤口处。
真疼啊!
“姐姐,这次那个路薄竟然让我们遭受了如此的大罪,我一定也要让他不好过。”
“羽兮,什么意思?”
“姐姐,我看路薄竟然如此看重躺在床上的那位,我就在逃跑之际,给床上躺着的那位帅气的公子下了‘断肠蛊’,要不了多久,我可爱的虫子们就要吞噬他的心脏了。”
路薄也发现了冬罗的不正常,这几日冬罗的嘴唇发紫,时不时的吐出黑血。
他急忙将大夫抓来,要是治不好冬罗,他要这大夫提头来见。
大夫说这是中了蛊毒中的‘断肠蛊’,他不是巫医,胆颤心惊的告诉路薄自己无能为力。
索性路薄的一身心思都在冬罗身上,没有功夫治大夫的罪。
路薄急忙派人去找巫医,就算是翻遍整个上京,也要找到治好冬罗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