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薄的满脸期待对上冬罗的迷茫和不知所措,这让路薄有些失落。
但这些情绪很快就被路薄收了下去,他紧紧的抱住冬罗。
“就算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了。以后你会慢慢想起来的,你现在好好养伤,过段时间我们就回属于我们的家。”
冬罗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任由路薄抱着。
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但眼前的这个人却让他感到熟悉,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
冬罗想起记忆里模糊的身影,但那个身影似乎很遥远,遥远到伸手触碰便化为了碎片。
紧接着冬罗感到眼前一黑。
“冬罗……”
冬罗就这样晕倒在了路薄的肩膀上,抱着冬罗的路薄担忧的喊着冬罗的名字,可冬罗毫无反应。
路薄将冬罗的身体轻轻的放躺在床上,急忙叫身边的人去请大夫。
看着陷入昏迷的冬罗,路薄的心里充满了自责。
之前在替冬罗清理伤口的时候,路薄就发现冬罗身上有着很多旧伤。
一道道惊心触目的疤痕,一时间让路薄难以接受。
“离开路家的那些日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经历过来的。冬罗,以后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了,至于当初将你赶出路家的桐溪,不久之后,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的。”
宋祁铭那怒气直升,听到线人的消息,更是气的扶额,这让宋祁铭有些头疼。
现在不光是希栀,就连南屿,小笙儿也下落不明,更别提江湖的人也在妄图掺和一脚。
就在宋祁铭休息整顿的客栈,围满了士兵,毫无疑问,就是来抓宋祁铭的。
宋祁铭显然是没有料到,纵使他机关算尽,也有例外。
那群士兵将宋祁铭控制住,宋祁铭也没反抗,只是淡定的看着从中走出的南屿。
“我早该想到是你的,好久不见啊!南屿。”
从南屿身边蹿出一位少女,正是小笙儿,她挽着南屿的胳膊,尽管南屿想方设法的挣脱,可小笙儿还是黏着他。
“宋祁铭,说,希栀在哪?”
看着缠在南屿身边的少女,宋祁铭还是有些自嘲,尽管他已经知道结果了,还是不死心。
宋祁铭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疯狂。
“南屿,希栀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哈哈……”
“南屿哥哥,你别相信宋祁铭的话,他肯定是骗你的,我亲耳听到他们要用希栀来打开圣陵,肯定不会放任希栀的性命与不顾。”
看到宋祁铭异常的举动,小笙儿也只是心里一颤,但还是选择了南屿,看着南屿脸上痛苦的神情,小笙儿连忙安慰南屿。
“小笙儿,你真是好样的!”
“南屿哥哥,宋祁铭他不是个好人,不如把他杀了吧,也省的他今后再使用阴谋诡计。”
南屿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眼前的宋祁铭,他不知道为何竟有些心痛这人。
南屿只知道小笙儿是主动找上他自己的,她说自己长期遭受到宋祁铭的迫害,而且她知道宋祁铭的全部计划,愿意为自己效劳。
如此一想,小笙儿到也有可能是宋祁铭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