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期的感情总是懵懂的,也许并不真切,但仍是真挚。
“吱吱……吱吱吱……吱……”树枝上的麻雀开始了吟唱,天气依旧很晴朗,风也很温顺,伴随着少年的欢声笑语,时间也在缓慢的移动。
“南屿,你最好了。”
“南屿,我们一起去玩啊!”
“南屿,你陪我出去玩嘛,好不好嘛?”
“南屿……”
红漆喷刷的屋顶映入眼帘,似真似幻,隐隐约约的视野让周围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薄纱。
“嘶~”头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南屿苦不堪言。
“这是哪儿?”南屿此刻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他记得自己闯进了希栀的寝宫,却没有将希栀救出来,而他自己也应该命丧火海。
究竟是谁救了自己?
南屿扶住额头,勉强支撑着整个身体,但头部的剧痛使他难以思考面前的难题。
如今,安亲王已经登基,必然会忌惮南屿手中的兵权,但不会明面来。
但对于现在的南屿来说,这不是最紧要的,南屿确信希栀被人提前劫走了。
当日希栀的寝宫着火了,按道理希栀应该会呼救,如果被烟熏呛到导致昏阙,也不会无影无踪,一丝痕迹都没有。
南屿翻遍了整个寝宫都没有找到,只有一个人,对希栀寝宫很了解,而且还熟知希栀的踪迹,应该是他,没错了。
“宋祁铭,你真是好样的,有把我摆了一道。”
头部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失,仍有写晕状。南屿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扶着墙从床上爬起来,捞起衣架上的衣服,穿好,墨发如玉般散落,杂乱且不失一丝英气。
“吱嘎……”的一声,推开房门,有士兵把手,看到南屿,急忙放下手中的兵器,向南屿行礼。
南屿右手抬起,示意他们不用行礼,问到:“萧渊何在?”
一个小士兵跑到跟前,像个索要赏识的孩子,面带微笑的说道:“禀报将军,萧渊统领早在几日前便赶回上京,吩咐属下们务必保护好将军。”
南屿坐在一旁士兵搬来的椅子,从侍女手中接过茶杯,掀开盖子,烟雾争先恐后的从杯中夺勇而出,不停的冒着……
南屿在杯口处徐徐的吹着,再细细的品尝着,小口小口的抿着。待杯中茶水见底,将空杯放置一旁的拖盘上,由侍女端走。
“哦?这么说现在这是哪呢?”
“回将军,这里是临安,距离上京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到达。将军若是启程,属下这就去安排车程。”
“不必了,就先在临安待上几日,派一个人去上京通知萧渊,就说本将军已经醒了,叫他赶紧来临安,与我会和,做下一部计划的部署。”
“是,属下遵命。”
“你们吩咐下去,把院子里的人全撤了,我喜静。”
“是。”
南屿起身离开椅子,走进房间,现在局势严峻,萧渊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回上京。一定是上京出事了。南屿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所做究竟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