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栀离开屋子后,顺带把房门带上,却在门口处看见还未走的宋祁铭。
“你怎么还在这?”
“公主殿下也是个狠心的人,就让他忘记了过去,还顺带安排了个新身份,这不是公主殿下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啊!”
希栀当然知道宋祁铭口中忘却过去的那个他是谁,但此刻的希栀并不想理会。
宋祁铭摆弄着扇子,凑到希栀面前,脸上的笑意全无,冷冷的对希栀说道:“公主殿下做的事太过了,希望公主殿下以后能把握分寸做事,给他安排了新身份,顺带给了他骄傲,可公主殿下你算漏了,你把他的腿伤忘了。”
“宋祁铭,你逾矩了,他的腿伤我会想办法,至于你,以后对我客气一点儿。”
“啪……”的一声,希栀靠在柱子上,那把扇子离自己仅仅只有一厘米,直直的插在柱子里,宋祁铭将希栀按住,缓慢的将扇子拔出来,用扇子抵着希栀的下巴。
“我认你,你就是公主,我不认你,你什么都不是,公主的身份你给我坐实了,别妄想着山鸡变凤凰,山鸡就是山鸡,你只是我捡来的一个替代品,最好给我安分点,我让你享受着公主的身分,过着荣华富贵,若是你自讨没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好好的演戏,别让那个老东西看出来了。”
“是,谨遵主人教诲。”
希栀浑身颤抖,眼前宋祁铭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她不得不屈服。
“之前那场绑架戏也该落幕了,不知道那老东西识破了没有,你继续派人给我盯着。”
“是……是。”
宋祁铭松开了希栀,转身离去,这次走的彻底。
希栀松了一口气,她的心都在颤抖,瘫坐在地上,腿都软了,她自己知道现在只能帮宋祁铭办事,她不想再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她要改变这一切。
真正的希栀公主在绑架的时候就死了,准确说是宋祁铭背信弃义,将他们一群人救了下来后,将真正的希栀公主赶尽杀绝,真正的希栀公主死在了她的眼前。
她也只是在一群被拐骗孩子中的一个,只是被宋祁铭看中了,用易容术伪装的假公主而已。
希栀急忙去找太医,摆了公主的架子,大量寻找人来医治南屿的腿,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南屿的腿并不是不能治,治好了,但没完全治好。
南屿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有段时间可能腿部会突然没有知觉。平时也有可能会随时摔到。
而对于南屿来说,这也不是坏事,但总比永远不能走路好。
希栀特意打了一副专属于南屿的轮椅,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希栀,南屿的心里有些触动。他是南将军的儿子,腿部的伤,自然会被南将军的其他几个庶子欺负,也是希栀替自己出头,南屿暗自里下定决心,以后永远都会保护好希栀。
渐渐的,曾经的孩子也长成了少年,但南屿始终看不对宋祁铭,但希栀总在中间,两边安慰。
在朝夕相处中,南屿也喜欢上了希栀,希栀是那样的善良,也是那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