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公子府
此时的公子丕站在镜子整理衣冠,看到镜子的自己,大惊:“酒色竟然让我如此憔悴!”
“自今日始!戒酒!”
下人们有点不高兴了,“好家伙,公子你色字是只字不提啊!”公子丕:“…”
“栝燥,曹安,快去把先生请来,我有事商议。”“诺,公子”说罢,不消片刻,下人乔装易容出了府门,为何要乔装呢?原来是由于当时有规定,外臣不能随意进公子府,怕的正是内外勾结,祸起萧墙。而公子丕口中的先生,正是一位外臣。
下人来到一小巷一门口,门口挂了一阴阳牌,正面朝上,这是公子丕与先生商议好的,正面朝上,可敲门直进,若是反面,则不方便,下人四处看了看无人,敲了敲门,说道:“今天下雨了,我家公子请先生带伞”只见一小童开门回道:“知道了,我家主人今日不出门,但有些蔬果请劳烦献于你家公子”
说罢,不消片刻,着一大汉推出一小车,车内装了一个筐,大约三尺高,外盖着黑布,小童道:“让他随你送去吧,我家主人说了,务必让公子尝尝鲜”
下人随即带着大汉推着车回了丕公子的府邸,到了以后,就让大汉先离开了,自己推着车进门。然后走进了大堂
“先生可还闷的慌?委屈先生了,来人,看茶”丕公子打开了箩筐,只见走出一人,此人一文士打扮,颠簸了一路,头发倒有些乱了,原来这就是丕公子口中的先生,文士开口了:“不委屈不委屈,为了公子,这点委屈又有何妨,只是吴质非应公子邀不敢前来,以免犯了某些人的忌讳”
公子丕:“哎,吴先生严重了,若不是要事相商,也不会要用此法让先生委屈,我等大可随意找一酒肆,随意畅饮。”
吴质若有所思,想了想道:“公子切莫再拘泥于这些了,你知道,质愿意追随公子,就是在下的这颗人头,也在所不惜!”
公子丕挥了挥手,表示罢了罢了,说到他和吴质的认识,说是缘分,也很巧合,当时少年公子丕还是一腔热血的好少年,当时还是在兖州的时候,出去游玩。见到一文人喝醉了酒付不起酒钱被一些打手欧打,有些打抱不平,“你们这是做甚?他怎么了你们,你们如此打他,若是打死了人,我可要上报官府了,”少年喝斥众人道。中间有个脸上有刀疤的,见了见公子丕的模样,也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竟然敢如此多管闲事,想必也是有点来头的公子哥。
刀疤脸当即赔笑道:“公子还是少管点好,此人喝酒赖钱,好几次了,如今即使是官府,也是我等占理,古往今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旁边一帮小的也附和道:“对!公子莫管闲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吴质被打成了猪头,也喝酒去醉了,却还没失去理智,“公子救我!因仕途失志一时饮酒忘乎所以,才遭此大祸!”罢了罢了,原来是这档子事。公子丕有些不想管了,听吴质喊的这句,怕是真不管,他可能会当场去世,,“多少钱,我给,你们,放过他”
刀疤脸笑了:“公子何必,与公子无关的,他不还我们可以卖了他当官奴,一样抵债的,我们也不愿为了这等穷腐儒生与公子交恶”
公子丕有点恼怒,这尼玛废话咋那么多,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刀疤脸话多,可能是作者为了码字瞎几把乱编,有些无奈,让下人丢了五百金,“记住,以后他来喝酒,算我的,我叫曹丕”
刀疤脸等愣了,当今兖州的主人,兖州牧曹操的二儿子,这谁敢得罪,钱也不敢收,众人站在那里,看着曹丕潇洒的离去,只剩下地上曹丕丢的钱,还有一个猪头般的吴质,吴质心里暗暗的想:“日后一定报答这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曹丕却没那么想,他只是有钱,有钱到什么地步呢?这么说吧,当时战乱不休,有价值的根本不是金银,是粮,而自己的父亲是割据一方的诸侯,自然是不缺钱了,只是随手救了一个可能要被卖掉的可怜人,那时候,他还很善良,多善良呢?善良到被他父亲嫌弃,他父亲始终认为,乱世。无情者,方能为王。
少年曹丕回道府中,躺在塌下,天气有些闷热,还不想睡午觉,找来一个下人,“作者码够1000字了么?”“回公子,码够了,”“那本公子可以休息一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