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夭夭却沉默了,老西炎王心下了然,“外爷懂了。”

“外爷,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要成婚的消息也不用一直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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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夭夭在轵邑城一家酒铺约见相柳,在见到他之前,她还要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拿出狌狌镜照起自己的样子,发型不乱,妆容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她微微一笑,刚要收起镜子,里面相柳的模样一闪而过。
她皱起眉头,自己的镜子里何时有的相柳?可她要细看时,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等很久了?”

“没..没有....”
她有些心虚地收起镜子,相柳察觉到她异样的动作,清冷的目光往她身后撇去。

“藏什么了?”

“没什么啊。”
见她不说,他也不想戳穿她。

“跟我去一个地方。”
他径自往前走,夭夭收好镜子后,小跑跟了上去。他带着她去了洛水中央的竹亭,里面赫然放着一把古琴。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雅致了?”
夭夭在琴前方坐下,她饶有兴趣地拨弄了几下,上次抚琴还是和涂山璟在木樨园的时候。
相柳不语,却朝她伸出手。

嗯?

“药。”

“忘记做了。”

“你也知道,我要成婚了,一直在忙。”

“是么...”
他将情绪掩饰地滴水不落,随后在夭夭身旁坐下,夭夭往旁边挪了挪,将弹琴的主位留给他。
相柳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隐隐有期待之意。
他挽起白袖,弹奏了起来。
“哦也罗伊呦”
“请将我的眼剜去,让我血溅你衣”
“似枝头桃花只要能令你眼中有我”
“..........只要能令你心中有我有我”
歌词血腥中带着悲凉,曲子壮烈又悲怆,夭夭听得迷迷糊糊,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你是从哪学来的?”

“你听懂了?”

“没,这歌词好血腥。”
相柳抚平琴弦,看来她确实没懂。他起身负手而立,眺望着洛水的景色风光。

“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可惜不是药。”
他嘴硬扫兴道。

“给你。”
夭夭将一只白色贝壳递到他手中。

“这些我有很多,里面是珍珠?”

“等我走了你再打开吧,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特别珍贵的宝物,但也能帮到你一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小心收好,转头询问道。

“你有什么想做的想玩的?”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成婚之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四处跑了?”

“不要提那两个字。”

“为什么?”

“听着不舒服。”

“你很久没有练箭了。”

“你是陪我玩的,不是督促我功课的。”
夭夭有些炸毛道,相柳拉住她腾空而起,毛球也懂事地飞过来接住了他们,他们稳稳落在毛球的背上。1
夭柳真的太好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