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才没出什么差池吧?”
“何止没出差池啊,简直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怠慢。”
夭夭闻言敲了一下玉竹的脑袋。

“你啊,就是被我惯的,敢这么跟馨悦说话。”
玉竹叉腰愤愤道:“王姬对太尊和陛下都没有如此恭敬过,为何要对她卑躬屈膝。”

“因为哥哥和爷爷是亲人,馨悦我跟她本就不是很要好,她如今是玱玹的王后,我若惹她不快,玱玹也不好受。”
“知道了知道了,玉竹以后在外人面前会收敛的。”
夭夭挥挥衣袖,打了个哈欠。
“王姬想干点什么?”

“什么都不干,回去睡觉。”
她一时没了目标,只能靠睡觉逃避现实了。
“啊?又睡啊!”玉竹小跑着追上夭夭,可夭夭手一挥便合上了木门。
“王姬,午膳怎么办?”
玉竹敲着木门问道。

“醒了再吃。”
“太尊,你回来了。”舟山接过老西炎王身上的农具,动作细心周到。
“夭夭呢,难不成还在睡?”
老西炎王关切询问,舟山不急不慢道:“王姬方才起来过,王后娘娘走后,又睡下了。”
“她整日这般睡下去也不行,这孩子,我现在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直到小青回来的时候,夭夭才打起一些精神。

“可查到什么?”
“王姬,我拿着阿九的画像问了个遍,皓翎人都不认识她,似乎根本没有这个人。”

“果然...”
“另外,有人故意塞了一封信给我。”
“上面施了咒语,说是只能给王姬一个人看。”1
好想知道信里写了啥呀

“我知道了,你这些天也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会儿吧。”
“是!”小青退出木屋,接着就被玉竹一把拉了过去。
“青姐姐,你查到什么了?”她一脸好奇八卦。
“查到那阿九其实是....”
“是什么啊?”
“是一只蛇妖变的!”
“啊啊啊啊妖怪!”小青故意作出张牙舞爪的模样。
玉竹吓得蹬腿就跑,小青无语地看着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木屋内,夭夭心情忐忑拆开了那封信,信上白纸黑字写道:“何时送药?”

“药?”

“这会儿想起我了?”

“可惜我忘记炼了。”
夭夭将信件随手一扔,可信件非但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飞到了她的眼前。

“好你个九头妖,还施了咒法,灵力高了不起吗!”
她凭空写下忘了两个字,信件随后“唰”地便飞了出去。
不过她虽然忘记炼药,但确实有一样东西迟迟没有给他。

“这信件要是还能回来就好了。”
话音刚落,信还真的回来了。
夭夭一惊,写下时间地点后,约相柳见一面。
“今天怎么不睡了?”

“外爷,哪能天天这么睡啊,你要我干啥只需吩咐一声。”
“是收到了谁的信?突然这么有精神了?”老西炎王锄着地,却不忘打趣。

“外爷,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过几日我要离开小月底去见一个人,不过见谁就不告诉您了。”
“外爷只问你一句,你要见的和你要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