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又看向涂山璟,想等着他表态。
可涂山璟的注意力一直在夭夭那里,而夭夭却一直陷在到底怎样才能让相柳放弃刺杀玱玹这个问题中。

“璟?”
丰隆拍了一下他,涂山璟骤然回神。

“夭夭支持谁,我便支持谁。”

“璟.....”
涂山璟对她点头示意,他的承诺绝不会变。
玱玹很不是滋味,可他又确实需要涂山氏的助力,藏在衣袖之下的手渐渐攥紧,可表面却仍是平静的样子。
回去的时候,夭夭发现他的伤口裂开得更严重了。

“不应该啊..”
殊不知,是他自己使劲导致的。
老桑在一旁看着,等夭夭拿出药膏的时候,他刚想上前,就被玱玹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识相地退下了。

“幸好,箭上没有毒。”
夭夭小心为他上药,玱玹看着她的侧脸,迷恋温柔。
他情不自禁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夭夭惊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哥哥,我弄疼你了。”

“没有,夭夭,答应我,离防风邶远一点,防风氏只不过一个小氏族,即便不归顺我们,也没有任何威胁。”

“哥哥,你忘了吗,他们的箭术极好。”

“若是撕破脸了,我们可讨不到一点好处。”

“意映给我的令牌是真的,至于防风邶,他一人不足以代表整个防风氏。”

“所以你要保他?”

“不是保他,而是以退为进,如果他再次对你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三角恋看得我急死了
闻言玱玹的心稍稍松了一些,夭夭涂好药后为他包扎伤口,叮嘱他近几日右手别太用力。
玱玹本想与她多待一会儿,可瞫淑惠带了膳食过来,她是真心待玱玹好,夭夭也不想打扰他们二人的独处时光。

“嫂嫂,多陪陪哥哥。”
夭夭脸上浮现出打趣的笑容,曋淑惠脸皮子薄,突然就红了脸,她低声细语道:“我会的,只要殿下不嫌我烦。”

“不会的。”
夭夭走后,玱玹看着一道道精心为他准备的膳食,却没有任何胃口。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真正所爱之人到底是谁,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
西炎王假装身体抱恙,准备借此机会定好储君人选,他命令西炎德岩亲自操办辰荣山的祭奠事务,叮嘱他要格外用心,这次典礼对他而言非比寻常。西炎德岩闻言惊喜过望,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证一定会将此事办好。
事情传开,旁人都以为西炎德岩将被定为储君,可只有夭夭知道,这一切都是外爷在设局。
她走在阶梯上,看着走不到头的石阶,一时犯了难,竟不想走上去了。

“怎么不走了?”

“哥哥?”

“不是偶遇,你一直跟着我对不对。”

“我只是看你近来心思颇重。”

“该有心思烦神的是你才对,我才没有。”
玱玹笑了笑,朝她伸出手。

“就快到山顶了,可不能半途放弃。”

“可是我有点累了。”

“不太想走了。”


“就快到了,难道不想看看山顶的风光,实在不行,我背你。”

“我们都多大了,你还背我,羞不羞。”

“这有什么的,就算你老了有了白发,哥哥也会背你。”
夭夭只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她重振旗鼓,继续跨上一层层石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