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放下手里的箭,一个也没有让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玱玹从背后点住夭夭的穴位,随后将她拉开,一支箭也射了过来,索性只是从他的肩膀擦过。

“哥哥!”
只是这一箭,他明显放水了,见他要走,夭夭便追了上去,她要问个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相柳,你站住!”
相柳闻声,还是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黑袍黑发,面色冷峻。

“防风氏的令牌在我手中,你怎么能为五王效命!”

“我是九命相柳,真正的防风邶已经死了。”

“防风氏听命于你,可不代表我九命相柳也要被你调遣。”

“对,你是九命相柳...”

“相柳,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伤害玱玹。”

“为了他,你竟低声下气求人?”

“因为哥哥是这世上除了外爷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是嘛...”
相柳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该悲伤,她忘记的彻彻底底,连同他的好也忘得一干二净。

“相柳,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但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

“不要伤害玱玹。”


“若我杀了他。”

“你会为他而杀我吗?”
他的问题夭夭回答不了,因为彼时在她的心中,玱玹是更重要的。
情蛊接连反噬,相柳知道,她的爱意在变淡。
他苦涩一笑,转身便走,他的背影化作雪花,却一片没有为夭夭留下。

“相柳!”
可他不怪她,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甘愿的。
夭夭想追上去,可他一点踪迹都没有,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相柳很伤心很心痛。
怎么会呢,他会因为她的一个举动而情绪波动如此之大么。
也罢,他既然要走,她也不横加阻拦了。
夭夭原路返回,玱玹还在那里等她,他一直张望着,丝毫不在意滴血的手臂。

“哥哥,你是傻了么,都不知道止血!”
夭夭皱眉,用手帕替他包扎紧伤口。

“你一个人去追防风邶,我担心得很。”

“夭夭,别再与他来往了。”

“防风氏一定有二心。”

“哥哥,我们先出去吧。”
夭夭避开这个话题,玱玹也不继续说了。他们走出西炎王宫,潇潇钧义在外面接应,见他们迟迟不出来,都准备闯进去了。
“殿下,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走吧。”
丰隆和涂山璟也追上了他们,天色渐晚,几人抱团坐在一起,中间堆起了篝火。

“今日可真是好险。”

“夭夭,五王被你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夭夭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见她不回应,丰隆又试探性喊了她一声。

“夭夭,怎么了?”

“今天一定累着了吧。”

“我没事,你们两个能来,我和玱玹都很感激。”

“患难才能见真情,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

“我敬你们。”
相柳这醋坛子打翻了

“都是兄弟,玱玹,别这么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