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跟防风邶在一起,他才更担心。
涂山璟防备地盯着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天色已晚,确实该回去了。
夭夭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防风邶便先道了离别。

“那我们下次再见。”

“看机会吧。”
他转身离去,又是那样的背影,夭夭突然感觉头很痛,她痛苦地抱住头,涂山璟焦急地扶住她,为她输灵力镇痛。

“痛....”
一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可夭夭却怎么也看不清。

“夭夭,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是谁?”
她痛得晕在了涂山璟怀中,涂山璟担心地将她抱起,带着她赶回了青丘。
在她痛的那刻,相柳早已停下了脚步,可他只能拼命忍住,让自己不要回头。

“王姬!”
防风意映看到夭夭这副模样也吓坏了,莫非二哥真没有照顾好王姬,涂山璟将夭夭安置在榻上,见她眉头缓缓舒展开,他松了一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

“夭夭突然头痛,所以才会晕倒。”

“王姬没和我二哥在一起吗?”

“他们在一起,我遇见了他们,准备送夭夭回辰荣山,可防风邶走后,她就突然头痛了。”

“不过眼下看她应该已经不痛了。”

“是不是身子还没恢复好。”

“有这种可能。”

“我在这里守着王姬吧,你不方便。”
涂山璟点点头,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防风意映。
昏迷的时候,夭夭做了一个梦。
那人白衣银发,踏浪而来,可她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好孤独,她想追上去揭开他的面具,可怎么也追不上。

“别..别走!”

“相柳!”
夭夭从梦中惊醒,她的一句“相柳”也让防风意映吃了一惊。

“王姬,你为何要叫相柳?”

“我喊了相柳的名字?”
防风意映点了点头,夭夭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应该是因为他救了我吧。”

“王姬,头还疼吗?”

“不疼了,我还在青丘吗?”

“不妨多待几天,我陪陪你。”

“还是不了,玱玹哥哥一定要着急了。”
刚说完,玱玹就进来了,防风意映起身行礼,可玱玹却直奔夭夭而去。

“哥哥,你怎么来了!”
明明很忙,还非要把时间耗在她的身上。

“小夭回来了,你却迟迟未归,你可知我有多忧心?”

“那你让老桑或者潇潇来不就行了。”

“不行。”

“只有亲自见到你我才放心。”

“哥哥,我没事的。”
夭夭拍了拍他的手背,玱玹握紧她有些泛凉的手。

“没事会晕倒吗?”

“我回去喝点补药就好了。”
涂山璟也走了进来,夭夭向他道了一声谢,涂山璟微笑着点了下头。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跟你回辰荣山。”

“好。”
夭夭只让防风意映留下,因为有些话她想单独和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