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抱住的那瞬间,他也在想,如果在斗兽场时他能遇见她,是不是也会重获自由。
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遇见她,就已经很好了。
情深如蛊,情深入骨。
出了地下赌场,感觉外面辽阔多了,没有那么沉闷。
夭夭与相柳并肩走着,她反应过来之前太激动抱了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你...”

“想说什么便说。”

“我不是有意要抱你的,是太激动了,你别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啊,王姬对我投怀送抱,我高兴还来不及。”
防风邶歪头看着她,故意调侃道。

“当我没说。”

“不过我确实赚了你很大一个便宜,谢谢你,相柳。”

“记得报恩就行。”
他仍旧嘴硬道。

“知道知道。”
那名奴隶追了上来,对着相柳鞠了一躬道:“我认得你,你来看过我好多比赛。”

“原来你认得他啊。”
“我也认得你,你抱过我,还给了我灵药。”

“我...我什么时候抱过你了!”
奴隶愣了一下,他看向相柳,希望他能帮他证实一下。

“想必你记错了。”
“错不了的,那次也是你们....”
相柳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但这也引起了夭夭的怀疑。
“大人,你让我跟着你吧!”
他还是很会看眼色的,既然相柳不让他说明他便不说了。

“你已经自由了,从今以后,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些银两给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苦都吃过了,剩下的就是甜了。”
“那你们给我取个名字吧,我还没有名字。”
相柳看向夭夭,表示由她做主,夭夭手抵住下巴思索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一个。

“你失去了右边的耳朵,那就叫你左耳吧。”
相柳笑了一下,叶十七和左耳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好,那我就叫左耳,以后我怎样才能再见到你们?”

“你可以来西炎山,让人通报说你叫左耳。”
“好!”
看着左耳离去的背影,虽然已经遍体鳞伤,但他终究还是重获新生了。
可相柳呢,他自由了吗?

“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是在想,如果我早早地将你救下了,我一定只让你做防风邶,自由自在的防风邶。”

“不对,是自由自在的九命相柳。”
她真的是他的太阳,每次都能捂暖他,理智和欲望在打架,相柳依旧不受控制抬起手,想摸一摸她的脸颊。夭夭眼中泛着泪光,她也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了,突然好想哭...

“夭夭!”
涂山璟打断这一幕,他拉过夭夭将她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所谓的“防风邶”。

“原来涂山族长很喜欢用追踪术跟踪人。”

“璟,你跟踪我们?”

“对不起,我担心你。”

“我跟邶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