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将此情封存

“夭夭,你快好了。”
他帮她整理发丝,笑得十分温柔。
海底三十七年的相伴相依,他们早就过完了普通夫妻的一生。

“好了之后,我们就别再见了。”

“为什么,我不要!”

“怎么又皱眉了,是不高兴了吗?”

“为什么不见,相柳。”

“这些年你待在我身边,我已经知足了,没有遗憾了。”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其实我不希望你爱的那个人是我,因为爱我会让你不开心,我不想看你难过。”

“可是爱你我的开心比难过要多得多。”

“涂山璟和赤水丰隆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们我都不喜欢的。”
夭夭站起来摆手,她尝试握住相柳的手,可还是做不到。
她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不悦,相柳知道,她喜欢的是自己。

“我会为你寻一个可以长相守的人。”

“相柳,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这个家伙。”
夭夭真想给相柳一拳,可下一秒她的灵魂就被迫回到了肉身中,相柳看出她已经快苏醒了,他用灵力将她捧起,两人的额头靠着额头,二人的回忆悉数涌了出来,而他则亲手消散了她的爱意。
情人蛊严重反噬,相柳吐了好几口血,他虚弱地将她放下。
相思染,染情蛊,骨刻心铭。

“从今以后,愿你只做西炎王姬,不为任何人流泪。”

“毛球,等她醒了,就送她回去吧。”
爱着相柳的她被囚禁住,她无力拍打屏障,可根本出不来。
毛球不理解为何主人喜欢她,又一次次推开她,可它只能遵照相柳的指令,相柳没有再看她,而是选择决绝离开。
“殿下,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老桑可是难得看见玱玹笑得这么开心。

“相柳来信说夭夭要回来了。”
玱玹目光炯炯,他收起信件,立刻让人去收拾房间。
“我这就去!”

“你一个大男人能收拾好么,让玉竹去,她了解夭夭。”
“好,玉竹要是知道王姬快回来了,一定不会再整天哭了。”
老桑连忙跑去找玉竹,而玱玹也叫其他人将辰荣山上的每一处都打扫干净。

“辰荣山上不能有一朵梅花。”

“这花瓶怎么只有一个。”
“殿下,这花瓶本来是一对的,奴婢这就去取过来。”

“一对好,一对才吉利。”

“将花瓶里都插好凤凰花,夭夭喜欢。”
夭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大贝壳里,她捂住脑袋,感觉好沉好沉。

“这里是哪里?”

“是九命相柳救了我?”

他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啊。
夭夭百思不得其解,毛球飞了过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毛球,你是来送我走的吗?”
毛球点了点头。

“你的主人呢,我想谢谢相柳。”
毛球又摇了摇头。

“他不想见我吗?”

“也是,我们本来就不熟的。”

“但我会报答他的。”
她又坐回了榻上,这张床她睡了三十七呢,她缓缓躺下,想到自己就要离开,心里莫名地难过,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难过。
眼角的泪珠滑落,滴在了相柳的榻上。
夭夭不可置信地抚摸自己脸庞,她竟然哭了。


“我为什么..会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