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携风雨,去时带走了四季
万物皆无光,只有你的眼明亮

“那是什么?”

“那是玳瑁,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用它给你做张床。”
看到什么物种,相柳都会告诉她那是什么,夭夭听得津津有味。

“如果可以,我想要你这张床。”
忽然传来一阵歌声,夭夭竖起耳朵仔细听,这海底会有谁在唱歌啊。相柳看了看榻上的她,随后说道。

“是鲛人的歌声。”

“鲛人的歌声?”
夭夭想走出贝壳,可是她不能离肉身太远,刚走几步就被反弹了回去,她坐到相柳旁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相柳看见啊。

“鲛人在求偶期就会唱歌吸引另一半。”

“原来是这样,他们唱的真好听。”

“等你好了,有机会带你见见鲛人。”

“好啊好啊。”
相柳继续喂她喝血,他每日都要这样做,心口的伤一定愈合不了。

“相柳,等我好了,你就吸我的血。”

“你啊你,以前吸我的血都已经连本带利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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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涂山璟的身子也是每日不如一日,涂山老夫人本想把他接回青丘疗养,可刚出辰荣府,他的呼吸便越来越弱,无奈又只好将他抬回去。

“璟,是因为你知道救不活姐姐,所以自己也不想活了么。”

“原来你那么爱姐姐。”
眼见药喂不进去,小夭便让所有人退下,自己嘴对嘴喂给了涂山璟。
防风意映每个月会来看一次涂山璟,可她更担心的却是夭夭。
而自己的二哥也是整天没个人影,似乎对王姬出事漠不关心,好不容易见到他,还是来找自己借钱的。

“二哥,王姬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难不成要像涂山璟那样要死不活才行?”


“难道你对王姬都是逢场作戏吗?”
防风邶收起笑脸,他当然不是做戏,而是真心相待。

“我相信相柳可以救活她。”

“可相柳为何要救王姬呢?”

“或许他们是旧识呢。”

“这些银子给你,你是我二哥,不用还我了。”

“多谢小妹,不过该还的我会还的。”
看着防风邶走远,防风意映忍不住叹了口气,虽说他们打探到消息是相柳带走了夭夭,可其他人不知道啊,按理二哥应该去辰荣山上看看那位假王姬才对。
也正因为如此,玱玹越发觉得防风邶配不上夭夭,他一个浪荡子果真都是虚情假意。
一年又一年,夭夭明显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透明了,甚至有时候她能触摸到相柳,相柳无意间碰到她的手,也愣住了。

“相柳,你能感受到我对不对?”
他看了眼床榻上脸色红润的她,知道她快苏醒了,也快离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