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伤好了后你就走吧。”
浇水的动作一滞,叶十七看向夭夭,脸上显露委屈之色。

“阿瑶,你要赶我走?”

“不是的,你有你的生活,我只是救了你而已,你不用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我身上吧。”

“我愿意。”
夭夭没想到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心下竟有些感动,可她始终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以自己为第一位。

“阿瑶,凤凰花。”
原来是凤凰花瓣落在了夭夭的头上,叶十七轻轻帮她从发髻上取了下来,可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人眼里,却是两个人举止亲昵,密不可分。

“我跟小六说了,你伤仔好点去回春堂住,我们两个住一起太久可能不太好。”

“我知道,只要你让我留下,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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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夭夭奇怪的是,过去好久了,相柳都没有来找过她,难不成他管理辰荣军太忙,已经把她给忘了,那不是更好,可他不来找,夭夭却还有点想他找。

“阿瑶,怎么了?”

“我想出去走一走。”

“我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

“好。”
十七认为只要她回来就行,他会一直等她回来。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似乎在期待那个人可以突然出现,会冷着一张脸说着想杀她的话,可眼里却一点杀意也没有。
夭夭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什么毛病。

“我不在,你过得可自在。”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夭夭转过身,脸上带着惊喜。

“相柳,你真的出现了!”

“你不应该不想让我出现吗?”

“我只是觉得很神奇,每次我很想你出现或者很不想你出现的时候,你都会来。”

“你说这会不会也是一种独特的心灵感应呢?”

“心灵感应!”
相柳刻意加重这四个字,他步步逼近,夭夭则步步后退,直到无处可退,被他圈在了一处。

“相柳,你做什么!”

“怕是你跟别人心有灵犀!”

“我跟谁心有灵犀了!”
谁还不会说话大声了,夭夭不服输地与相柳对视,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谁来。

“那是我造的屋子,就是我九命相柳的地盘。”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带任何一个人踏足!”

“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而且十七只是受伤了暂住,他...”

“你还在帮他说话!”
见相柳真的生气了,夭夭也就不继续说了,她不知道相柳领地意识那么强,占有欲也那么强。

“明日十七就去回春堂了,我发誓以后那间草屋除了你,我不带任何人进来。”
夭夭竖起手指,有模有样地发誓,也是在哄相柳。

“记住你的誓言。”

“还有...”

“还有什么?”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们叫我阿瑶,我听着不习惯,你还是叫我夭夭吧。”

“那以后,只能我叫夭夭。”
啊?
这以后的事,夭夭可不敢保证....

“这个我不能保证,不过目前可以。”
夭夭憨憨一笑,相柳的气也消了大半,可伤口却在此刻疼了起来。

“你受伤了!”

可以看看隔壁滤镜哈~
夭夭名字梗我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