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姑娘喜欢花都是觉得花好看,只有你是觉得喜庆。”

“大红色多喜庆啊,我喜欢红色。”

“相柳,你要是不介意,就住这儿吧,方便给你疗伤。”

“我不喜欢和别人住一间屋。”

“哦...”

“我给你做这些只是想让你更好地为我做事,毛球,走。”
夭夭也只是随口一说,想着相柳应该是独处惯了吧。
毛球竟有点不舍地从夭夭手掌心里跳了下来,飞到了相柳肩上,夭夭看着相柳慢慢走远,他的背影,明明那么孤独,却不愿意让人靠近。

“对我好还说这些狠话,相柳,你才是个傻子。”
/ 三日后/

“阿瑶,你来啦!”

“他还没醒?”

“没,但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他这副身子现在实在太虚了。”

“你看着他吧,我还得出去洗碗。”

“好。”
男子全身缠着绷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瘦弱,夭夭替他把了下脉,单凭草药医治怕是恢复得很慢,若想不落下病根,还得输灵力才行。
于是她留下一封信,将男子带回了自己的草屋。
输了几日的灵气,男子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可夭夭就有些吃不消了,她撑着额头本想闭目养神,却累得直接睡着了。入夜,男子悠悠醒来,见蜡烛的烛油摇摇欲坠,便忍着痛伸手挡在了夭夭的头上。
滚烫的烛油滴在他的手上,可他却笑了,因为没有滴在夭夭脸上。
夭夭迷迷糊糊醒的时候,就发现男子的手背红了一片,上面全是已经干了的蜡烛油。

“你是替我挡的?”
男子点点头,夭夭为他除去蜡烛油,小心上药。

“你伤的这么重,还想着逞英雄啊。”
“不是,我.....”

“逗你玩的,看来恢复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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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是你有办法啊,没想到他恢复得这么快,还是个帅小伙呢!”
男子有点害羞,如今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也能下地行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不答,只是看向夭夭。

“怎么了?”
“你救了我,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名字你来取。”

“我是个取名废,小六,还是你来吧。”
男子略显失落,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笑着看着夭夭。

“我取名也不行啊,你看串子麻子没一个好听的。”

“你手里的草药是第十六片,我刚拿的就是第十七片。”

“要不叫你十七吧。”

“叶十七,如何?”

“好名字啊,这些草药还是专门给他治病的呢。”
“好,那我就叫叶十七。”

“你不用把我当成你的主人,叫我阿瑶就行。”

“好,阿瑶。”
叶十七绝对是夭夭见过最温柔的男人了,而且还很黏她,跟相柳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十七,又在浇树啊。”

“嗯,阿瑶喜欢的,要照顾好。”

明天准备看看滤镜,如果有思路的话,可以单开一本书。突然发现相柳大人还不知道夭夭的名字,但是不用担心,其他情敌们知道的也是假名字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