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已经请好假了,一天天闲着也是没事做就去接了原宁。回到家的时候欧邢克瑶已经做好晚饭了

“难得啊,我姐做饭,渍渍渍”

“怎么了,平时对你不好啊,你小时候还没灶台高的时候,不都是我做饭吗”

“有吗?”

“来,阿宁,吃”

“诶好”

“真是我亲姐,一块肉都不给我夹”

“多吃饭维生素对你好”

“你尝尝我姐这西红柿炒鸡蛋,一绝,多舍得放蛋啊,放这么多蛋”

“好啦,够了,你自己吃”

“你这几天是不是休假了啊”

“对,但是过两天还是要回去交接一些事情”

“赶紧把事情交接了多休息两天吧,这个地球离了你又不是转不了”

“我又还没做手术,休息什么呀”

“我觉得克瑶姐说的挺对的,猛虎队那边有束文波看着,再不济还有我哥在,离了你他们照样训练”

“正好我也有两天假期,可以陪你出去玩两天,我们两个好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你不是马上要年终考核了吗,哪儿来的假期”

“我说有假救有假”

“那个我,我冬天要去加拿大滑雪,你带着阿宁上街,给我买个最新款的滑雪服”

“你那一柜子的雪服可都没穿过呢”

“我要最新款,最新款好吗”

“我说你俩能不能正常点啊,这样搞得我更紧张,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

“瞎说什么啊”

“要真想让我舒服点,你好好准备年终考核,你把你那滑雪服洗洗继续穿”

“行了,吃菜吃菜”
邢克瑶和原宁不停的给邢克垒夹菜,邢克垒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堆成小山的饭菜

“我这生了病,待遇也太好了吧”

“是有点满哈”

“搞得跟大爷似的,来,给我捏捏肩”
吃完饭,原宁收拾碗筷准备去洗碗,邢克垒本来说着帮忙的,但是被原宁推去休息了。邢克垒见厨房也不用他洗碗,就回到书房收拾他的奖杯和警服。原宁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很是心疼,可是却不能帮他分担些什么
她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上天保佑,让他快点好起来。她知道他表面不在意,其实心里可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原宁就去医院看案例查资料一直到晚上,没想到邵宇寒也在办公室

“原宁,来,喝点水”

“邵主任,你不是去海南参加学术会议了吗”

“是啊,但是我提早回来了。邢克垒的事情我听说了”

“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就是”

“害怕他回不了一线对吧”

“因为开颅手术的话,很有可能对他以后的任务和训练都有影响”

“所以你就想要多查一些资料,看现阶段的他适不适合做经碟的微创手术是吗”

“王主任说他的瘤体位置不好,经碟手术的风险很大,很难切除干净”

“嗯,是,但是我想我能做到”

“真的吗?”

“虽然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和难度,但是他的报告我都看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谢谢邵主任”

“我是医生”
原宁很清楚能做微创对于邢克垒来说有多重要。能做微创就代表邢克垒可以很快恢复,甚至情况允许他可以在比武前恢复训练甚至可以参加比武
所以原宁立刻就给邢克垒打了电话,她想要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