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跑到了一家牛肉面馆,之前还在上学的时候,邢克垒就经常和束文波和陆风来。

服务员:“这是菜单”

“咳咳”

“怎么着,跟踪我?”

“咱俩还需要跟踪?都这么多年了,你心情不好指定来这”

“两碗牛肉面”

“我记得这家店还是陆风发现的,咱们小时候每次训练一挨罚,就来这里吃碗面”

“那个时候不懂事啊,我记得那时候还是沈队带咱们”

“是啊,你这什么眼神啊,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我什么眼神”

“你要是皮痒别牵上我啊”

“我”

“你要没事别找招惹郝队”

“我有病啊我,咋俩做兄弟也是一辈子的啊”

服务员:“你们的面”

“谢谢”

“谢谢”

“美女,再加一碗牛肉面”

服务员:“好的”
陆风就抢过邢克垒手里的牛肉面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不是在泰国吗”

“你不知道有一种交通工具叫飞机啊,泰国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我买了今天晚上的机票,再飞回去”

“就为了吃碗面?”

“这面得多贵啊,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我说你那天奇奇怪怪的,有事干嘛不跟兄弟说呢,一个肩膀扛不住,我们三个肩膀还不行啊”

服务员:“你的面”

“哎,你们还记得不,以前训练,咱谁输了谁掏钱”

“反正我是没掏过钱,我记得全是你花的吧”

“他也掏过”

“要不是我那会儿发烧,我能输给你一个小短腿啊”

“谁小短腿啊,你别人身攻击啊”

“我那会儿刚进警校的时候,人领导就说过,我这形象适合干卧底,就像无间道里面的陈永仁”

“谁叫我,谁叫我啊”

“明明在叫我的吧”

“你?刘建民?”
三个人边吃面边闹,结果邢克垒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邢克瑶坐在沙发上,那脸黑的

“你说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呀,回来也不说一声”

“你是打算进了ICU再通知我是吧”

“你都知道了,也不什么大病,不严重就没跟你说”

“什么叫严重啊,通知我收尸就严重是吧”

“哎……我问你,如果爸妈问起你让我怎么说啊,我一个当姐姐的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很要强,你希望你所有的事都是自己搞定的”

“但是你是我弟,你要这样的话,我只会跟加东西,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就是,我脑子里长了一个什么垂体腺瘤”

“我也觉得你脑子有瘤”

“你是学医的,你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真没事”

“不大呀,我不担心,我就是生气,我读神外的我会不知道吗,不就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嘛,对吧,小手术,特别小的手术”

“内啥,你饿不饿,鸡蛋面吃不吃”

“午餐肉少搁点油”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