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州。
书房,耳边风雨交加的声音,丁程鑫充耳不闻,正认真地核对着手上的账簿。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丁程鑫收回思绪,抬眸望去,看见了一个妇人的身影。
#徐惠(丁母) “阿程啊。”
“娘。”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徐惠(丁母) “这么晚了还在看?”
“嗯。”

看到丁母端着一份银耳羹进来,丁程鑫立刻起身,端过了她手上的东西。
“这种事下人来就行。”

#徐惠(丁母) “你一天天的,都在处理这些药材生意,都没见你好好休息过。”
丁母坐在桌边,心疼地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能走出阴影,她当然是开心的,但她却看到一点曾经的丁程鑫。
他沉默寡言,他性格冷淡,除了生意的事情,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
#徐惠(丁母) “这次南下运货的事情,还是交给家里的伙计去吧。”
#徐惠(丁母) “你呢,就在家里。”
#徐惠(丁母) “娘和爹呢,最近也在寻思着,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终身大事……
丁程鑫垂了垂眼帘,脑海里浮现出一抹身影,很快又淡然地说道。
“这次南下事关重要。”

#徐惠(丁母) “每次你都这么说。”
#徐惠(丁母) “娘知道,你的心里,还想着萧雅。”
#徐惠(丁母) “但萧雅已经不在了,她肯定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阴影里。”
提到萧雅,丁程鑫的目光微微颤动,平静的眼波有了一丝涟漪。
“这次真的很重要。”

避开了关于萧雅的话,丁程鑫神色严肃地解释道:
“峰昆三年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马瑞华死了,峰军如今一盘散沙。”

“昆军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没猜错的话,两军又要打仗了。”

“这批药是急需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必须亲自跑一趟。”

#徐惠(丁母) “可是你这次一个人去峰城,娘不放心。”
“已经过去两年了,还有多少人认识我们…”

言语间透着一丝淡淡的凄凉和说不出的嘲讽,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
阳城。
墓园,一个男人站在墓碑前,缓缓地蹲下身,把花束放在了碑前。
寒来暑往,他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年,守了苏萧雅两年。4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三爷😭😭
##敖子逸 “为什么…”7
#敖子逸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我是有前世记忆吗不然为什么知道江楚楚
##敖子逸 “为什么你的平安扣…刻着江楚楚的名字…”
敖子逸眼波颤动地盯着墓碑,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心里虽然有了答案,但是却不愿意面对,倔强地抬眼望向天空。
他的心,好像被用力掰着,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他花了两年的时间,依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曾经,他心心念念,希望苏萧雅就是江楚楚,可是现在,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了。
##敖子逸 “你为什么不说…”
手有些颤颤巍巍地抬起,指尖轻轻地抚着墓碑上的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萧雅…江楚楚……
老天爷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却连人都搞不清楚。
##敖子逸 “是不是我再死一次…”4
##敖子逸 “又能去找你。”7
漏漏漏!大漏特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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