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弄的?”
看到那个口,马嘉祺的目光一冷,眼里的温度骤然降至极点,冷漠地抬眸看着江楚楚。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是六斤嘴里的。”


“所以,你是想说一只狗撕烂的?”
马嘉祺的反问让江楚楚明白了他这话里暗含的意思,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在质问。
“你干脆直接说我的名字算了,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的呢。”

#宋雅萱 “肯定不是姐姐。”

“既然找回来了,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李飞(总经理) “对对对,别吵架,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2
李飞你只知道钱是吧
#李天泽(乐队钢琴) “应该是误会。”

“我相信不是楚楚。”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们几个不知道这条手绢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算了?怎么算?”
马嘉祺隐忍着心里的怒意,看着自己珍藏这么久的手绢,不见的时候,他有多着急,再次找回来的时候,都已经物是人非。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怀疑到我头上?”


“你说是六斤给你的,他又怎么会把我的东西随便的给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陌生人。
江楚楚实在是忍无可忍。
“陌生人陌生人,马嘉祺你脸盲吗?!看了我这么多次还陌生!”

“……”
喊出了心里话,江楚楚一阵痛快,全场寂静,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轻轻的说到:
#李天泽(乐队钢琴) “他确实脸盲。”1
“……”

江楚楚:忍住笑
江楚楚:完全忍不住
江楚楚:不忍了
江楚楚:不行,坚持一下1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楚楚想笑又不敢笑,咬了咬唇,一看马嘉祺的眼睛,非但没刚才的生气,还特想笑。
她这一笑,马嘉祺内心的烦躁反而减少了,像是一盆清凉的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来的火堆,火气更是直线下降,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笑吗?”
“嗯……”

如实地点点头,江楚楚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青木亚美 “老师,别生气。”
青木亚美握着马嘉祺的手,真诚地说道。
#青木亚美 “我可以帮你重新绣好,保证看不出来。”
注视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马嘉祺慢慢抽出了手,却还是没办法掩盖自己内心的受伤。
江楚楚看到桌上好好的一束雏菊,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瞳孔微怔,直接推开了面前的马嘉祺。
“我的花…”

花瓣残的残,落的落,残留几片花瓣和秃秃的枝。
“谁弄的…”

江楚楚轻声呢喃了一句,抱着花束的手又紧了紧,面对质问,大家都沉默不语,宋亚轩更是心虚地不敢抬头。
“我问,谁弄的。”

冷眼扫过全场的人,平时柔柔弱弱的人突然凌厉起来,大家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江楚楚的气场丝毫不比刚刚的马嘉祺差。
“萱萱。”

被点名的宋亚轩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造孽啊……
早知道控制一下了。
“你说。”

#宋雅萱 “我看到…看到六斤…”25
哈哈哈哈哈
宋亚轩越说越小声,矛盾再次投到马嘉祺的身上,后台的氛围再次降到了冰点。2

“这比电视剧还狗。”

“少说两句。”
#李天泽(乐队钢琴) “今晚一起毁灭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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