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给的底气和勇气都是别人无法给予的,就像汐芜和剑兰苦口婆心的劝说不如孙夫人一句话。
她问孙娘子:“你想不想和离?”
孙娘子如释重负道:“我与黄家早已没有情义,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那里忍受他们的虐待和折磨。”
有了孙娘子这一句话,孙夫人目光坚定道:“好,娘亲这就带你上衙门。”
岂料孙夫人还没出门衙门就派人来了,看着一排抓刀的皂隶汐芜和剑兰将孙夫人母女二人护在身后。
带头的捕头凶狠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妨碍衙门执行公务。”
汐芜没有让开,而是冷静问道: “你们执行什么公务?”
捕头道:“我们接到苦主鸣冤说有恶妇不敬长辈,殴打婆母,如今就是来这拉人的,识相点的就赶快让开。”
“正好,我们也要状告黄天宝母子侵吞孙娘子钱财,虐待妻子,一起去吧。”汐芜说着和剑兰一人扶着一个跟着皂隶去衙门。
黄家母子缓过来的时候听下人说孙娘子回娘家了,差点又背过气去,黄母想派人抓孙娘子回来,好好教训一次,但黄天宝却想到了更毒的计谋,儿媳妇殴打婆母会判处“钉刑”。
“钉刑”俗称滚钉板,就是只穿一件衣服在满是钉子的木板上来回滚动,直至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刑罚才算结束。
黄天宝是铁了心要趁这次机会置孙娘子于死地,而黄母也觉得这个办法好,等人死了马上抬一个能生儿子的新人进来给黄家延续香火。
但汐芜刚刚没有对黄母动手,所以她身上没有外伤,黄天宝干脆自己上,他朝着他母亲的脸左右开弓,又踹了了她一脚,黄母疼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但需要的效果马上出来了。
黄天宝背着黄母到衙门击鼓鸣冤,县官看到黄母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对黄天宝的控诉信了几分,随即让皂隶去孙家抓人。
县官一拍惊堂木对来迟的几人,道: “堂下何人,速报家门。”
孙夫人拉着女儿一起跪下,开口说:“民妇孙李氏,这是我的女儿黄孙氏,今日我要状告黄天宝母子侵吞我女儿的嫁妆,殴打虐待我的女儿。”
县官一听便明白双方都有官司,双方也互为被告和原告,但凡事总有先来后到,他先受理的是黄家的案子,又拍惊堂木,道:“黄天宝称黄孙氏殴打婆母,黄孙氏你有什么话要说?”
“民妇冤枉!”孙娘子俯地喊冤,“民妇自从嫁进黄家每日晨昏定省风雨无阻,从未缺席,如何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县官又问: “那你婆母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一直低头的黄母,见她脸颊青紫肿胀,嘴角淤青,摇摇欲坠跪都跪不稳,一看就知道遭受了暴力伤害。
孙娘子面带犹豫道: “这、民妇不知。”
旁边的黄天宝趁此机会叫嚣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亲娘就是被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泼皮无赖闯进我家里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