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妇人一用平安符的时候宣姬也感受到了,她怕有事情发生拉着裴茗急匆匆就赶了过来,一来就看到汐芜和剑兰护着被家暴的妇女。
看到汐芜动手的时候宣姬还提心吊胆了一下,怕她控制不住用法力,没想到男人那么弱,三两下就被撂倒了,然后就是剑兰和那个婆婆你来我往的对骂,宣姬心道汐芜带她来是带对了,整个夔纹殿就没人能比剑兰更能言善辩。
裴茗明显感觉到宣姬的心不在焉,不满道:“宸宸怎么了?我和你说话你都能走神。”
宣姬看向裴茗,说:“我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最好。”
“还能怎么处理,如果真是男的不行,当然是和离。”裴茗从来不管这样的案子,便选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法子,既然错在男方,女方离了再找一个那就好了。
宣姬听了笑着摇摇头,觉得裴茗想的理所当然,又想到他从小就是享受特殊待遇的人,入仕后平步青云,飞升后又是人人都卖他面子,一路绿灯走过来的人自然不懂底层女性的艰辛。
“我要回这的夔纹殿一趟,你来不来?”宣姬问他。
裴茗欣然道:“宸宸邀请我又怎么能拒绝,今晚………谁?”
裴茗森然的目光看向一处,宣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有人站在那里,那人手持弓箭,站的笔直,眉头紧蹙的样子像是别人欠他钱没还一样。
他们都不知道风信在那里待了多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是宣姬先打破这尴尬,她笑着对那人打招呼,说:“南阳将军?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你。”
“二位将军好,路过而已,告辞。”说完风信便离开了。
“这可真是太巧了。”宣姬对裴茗说:“不过这里是东南,南阳将军又是坐镇东南的武神,遇到他也不意外。”
“这可不是巧合。”裴茗轻笑道,如果他刚才在风信拱手告辞的时候没看错的话,他的袖子上绣有几朵风信子。
宣姬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茗没急着回答宣姬,反而问她:“汐芜和剑兰二人谁的绣工比较好一些?”
宣姬道:“汐芜从小就在师门修炼,对拈针绣花一窍不通,要说绣工应该是剑兰好一些,她和我说过仙乐国未灭时她母亲替她请了不少的女红师傅教刺绣,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茗笑道:“我问这些是觉得你养了几百年的花就要被人连盆一起端走了。”
宣姬听闻疑惑道:“我也没在夔纹殿养过花,那些花花草草都是剑兰照顾的。”
裴茗叹气道:“那南阳殿可赚了,不仅端了你亲自培养的花,还顺带把夔纹殿的花花草草一起端。”
“你是说、你是说南阳将军,不对呀,汐芜一心扑在夔纹殿的事情上,除了公事也没见她在别的事情上留心,难道是剑兰?”宣姬觉得她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裴茗道:“方才我瞧见南阳将军的袖子上绣了几朵风信子,那绣工比得上锦绣殿的仙子,能把南阳将军的名讳绣上去,看来二人关系比一般人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