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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

清卉

谢父看着二女儿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好看,就没有一块不满意的地方。

心里小算盘打好了就是医生要求住院,也不能让这个神经病住,到时候自家的女儿和医院里的小护士不保了,为了人家着想,还是要把这一家伙死活得拖拖回去。

啊,忘了那小子了,快走回去。

按了一楼的键下降至一楼,跑到门诊部。看看那老小子哦,还好还好。

你是不是忘了那银色手铐还铐在那儿呢?人家就是想跑也得先有钥匙呀。

而且一看这银色大家都懂,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他敢跑就完蛋了。

走廊里大家都在传,那里面那人究竟是怎么个路数?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是谁了。

诊室门口敲了三下,进诊室门,第一句话就是“牧医生这人怎么样?”

牧医生看了一下牛仔裤,蓝白色条纹T恤衫,哦,就那一位。

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没什么大事,药膏镇痛贴其他的没必要。下次请您,这手铐能不能不要这么显眼。”

舔了下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尴尬的笑一笑“唉呀,那个对不起不好意思啊。”

牧医生眼睛离开屏幕看着谢父,“我知道你是便衣警察,这货就是那个人吧。”

谢父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想来第二起案件网络消息也有,他知道并不稀奇。

牧医生隐藏在口罩后轻轻一笑知道他为什么皱起眉头,“我是从网络知道的消息,病看完了,手铐解开你带他走。”

谢父对眼前这个不过是三十而立的年轻人产生了好奇这胆量都不小,一点都不慌。

整体气质干练,沉着冷静,黑色边框眼镜,蓝色口罩,白大褂。

牧医生起身打开他门诊室的门,诊室门一开大家既害怕又很好奇,想进去但又害怕。

谢父给他解开扣压着他先走出来,一路上大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俩人身上。

“你看那人”“他不就是电视上的那个吗?”“哪个哪个?”“好恶心啊”

时不时都会有声音响起,谢父听到这声音觉得无妨,毕竟都习惯了。

牧医生在自己的诊室门那儿敲了三下,对着排队的人群,将他们的目光收回来。

“想看病的按照次序从我这儿进”转头示意了一下“如果不想看病的,左转出门不送,谢谢。”

牧医生说完也就进去了,后面开始叫号,排队看病。整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大家也只想看个热闹,没忘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看医生而且医生都给你发话了!

没几个人敢继续看都乖乖的在队伍里排着队,出来看病本就是有求于医生,没必要让医生不痛快也让自己不痛快。

谢父听到了这几句话,感叹这医生手段真的可以也挺好。自家儿子如果能有人家的手段该多好。

付款,拿药膏,镇痛贴。继续把他送回那儿去,接着蹲着改造。

谢父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那位,那位在车上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

想来也是毕竟入狱那么久,每天面对的不过是那么四方天空,活动分为有限。

好不容易看到好不容易能出来,却是因为这点事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就是心里生出怜悯了,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去死吧!

送到了把他送回监狱里,把药都给他,让他自己按时弄好。

与此同时,三人小组也回到出租房内继续思考问题,回来的途中嵛问溧瑶,谢依沫

“你们两个要吃什么吗?我给你们去买一点,毕竟你们早饭都还没吃。”

一直都在翻看档案,都没来得及叫外卖,唉,这俩姑娘比自己都拼,虽说自己也没吃大家一块吃,也要把她们俩照顾好。

溧瑶和谢依沫四眼相对再加上嵛看着她俩,嗯六眼相对,摸摸肚子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拿着手机一看时间10:30了。路边有什么餐厅,有什么面馆就近去了一家。

进店看店内装潢还是不错的,至少是地擦的还算干净,点了一碗羊肉粉丝中辣然后再还有咖喱牛肉饭,馄饨。

付钱的时候是嵛请客把三人的帐一块结了,有的说转账但被嵛用请客挡回来了。

整体味道中规中矩,不算特别出挑,但还算好吃的。没有难以下咽。

回到出租屋内整理已有的线索,去问保姆的时候没有任何线索问不出来

去问精神病的时候他被打了一顿,也没有任何线索,现在有的线索就只有那个网站,

网站,谢肆在破译,不知道破译出来没有,反正他一直在跟我吐槽要叫爹。

通过人格侧写,已知的单人犯案心理有缺陷,有可能是童年家庭心理阴影。

代入情景的话就是就是一个妈妈一个宝贝,可以推测出犯人可能是有兄弟或者姐妹。

一个妈妈至少孕育了两个孩子,一碗水没有端平,所以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

童年时期没有获得足够的关注,青春期依旧没有得到关注

最渴望得到关注的时候没有得到关注,导致他长大后人格性情扭曲,

因为母亲一直在关注另一个孩子从而忽视掉他或她。可能他/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种人格下可以有两种极端,第一种共情能力很强不是亲身经历的事情可以完整说出真相。

第二种就是对周遭事物十分冷漠,对于整个世界是以冷漠旁观去看待。

首先有分流的能力还应该懂心理学,网络运营应该也懂,法学和医学应该也猎涉及。

不对,其实还有一种就是他可能是母亲因生他/她而遭遇了不测可能是死亡或离开。

如果是团队的话,应该有位医学生,法学生,心理学生,黑客应该也有一位

而且大家都有一定的共识能力,对于此次案件她们/他们都是明白该如何善后。

其中应该有一位首领可以是男性,也可以为女性固定的要求行事,分发。

团队里有孤儿,有单亲家庭,有二胎家庭。可能志同道合,也可能是被催眠。

嵛听着她的解释,即使可以达到,但是有人能达到那么好的境界吗?

“你怎么能保证他是被催眠呢?”

好问题,如果他/她懂一些关于心理和催眠方面的技术和手段,的确可以到。

通过一些特定手段的确可以改变人的心智封锁,一段记忆可以达到同时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不是还有那一句话吗: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现实的确可以做到。

付出等量的努力和天赋,可以获得莫大的成功包括对于心理学上的事情,相同道理。

溧瑶听着她的解释突然问了一句:“墨宝你有试过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溧瑶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墨宝她可能有这一段经历而且她身边认识这样的人。

谢依沫倒也是坦诚相告“我身边有一位朋友,她曾经有做到过这一项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还活着,可惜出了意外她在前几年出意外,

可能是智商太高看的太清晰了,因为双向抑郁和人格障碍

同时出现在她身上的时候治疗了几年,通过药物有好转的时候,突然不行了不堪忍受自杀了。

选择了一个最痛苦的死法一只手是割腕,一只手是硬生生通过牙齿咬断血管

当时夏天是草席她选择这么做的时候,睡的席子床垫上面全是血印出来的。”

溧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这位朋友可能真的是清晰过头了或者糊涂过头了就真的不行了。

两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疾病被确确实实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身上背负的痛苦是很大的,她想要解脱。

但为什么会选择一手割腕,一手用牙齿咬断,这明明是最痛苦的死法,难道她的患病时的痛苦足以让她在清醒的时候去尝试这种死法吗?

人格障碍可能是另一个人格想让她解脱,可能是主人格或者副人格。

两个人格进行交替,痛苦是继续分担还是说同一块承受,但我觉得这个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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