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揍他俩是挺舒服的,毕竟自己的郁闷气出了,在一旁看戏的三人组自己也想上。唯独被揍趴在地上那个精神病他不太好。
石磊拍了拍曲安后动了动自己的肩膀,“这精神病估计够了,走吧给谢长官打电话”
曲安也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好久没动了,身子真是不爽利了。不过这下给长个记性够了。
“得了,早知道啦。我刚打完的时候就给老师打过电话了,估计现在快到了。”
在安全区的三人看了这如此劲爆的场面,觉得自己也想上去给两脚,但是要冷静啊。
看着这犊子在这地下趴着的还有几滴血飙出来了嗯,应该不是太重的伤。
这身边有个医生在呢,没事这个还能救回来,救不回来就算了吧,毕竟这压的不算人。
翻了他的档案六七起都是对小孩子下手,现在连怀着孕的孕妇也下手了!
有些父母终生也就这么个孩子好不容易养这么大十月怀胎生到养到现在
从牙牙学语到现在多辛苦,你倒好一下子给人家弄没了还以精神病的方式脱罪。
你想想看受害人家属心里是怎么个想法,法庭外哭诉没有用,对“精神病人”太宽容了。
既然法律不帮忙,那就别怪我们用自己的方法动手,虽然读懂法律,但有些时候情感是超过法律的。
法律是规范人们,但是有些不法分子钻法律空档那没办法了,那只有用自己的方式了。
大家都是练过的,攻击哪几个部位疼轻伤,别忘了还有一位医生在场,可以做一些场外指导。
实在揍狠了大不了就是一个心肺复苏,一个继续揍,总得把他修死。
谢依沫看着那人在那个地方躺尸,觉得有碍观瞻捅了捅溧瑶的肩膀
“姐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那人死了没有?死了活埋了吧。
如果没有死的话你说一下,我把他抬到外面去,太有碍观瞻了!”
我的墨宝呀,你这有碍观瞻做个人,虽然真的有点恶心,算了,我看一下吧,嗯,死了,死了埋了吧。
万分嫌弃的走到那儿伸出手,看一下鼻息,嗯,还活着。
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朝着谢依沫的方向给了个手势🐶👌“墨宝,拖走。”
谢依沫动手也挺快的,蹲下身拉起他的一只脚拖到走廊上,okay一气呵成。
就是中间有点颠簸,反正估计应该不会死掉没那么脆弱,老爹你快来收人。
最后一句老爹你快来收人,有一种老爹是阎王的感觉,快点把这个灵魂给我收回去。
谢父好不容易紧赶慢赶,赶到这儿就看见自己家闺女拖着一个东西,
好像拖着个尸体还是什么要出来扔看到自己给自己打了招呼说“老爹快来收人。”
谢父坦言:我当时有一种我兼职了阎王的感觉,孩子就像那黑无常给我把人给调回来了,就是这姿势有点不太雅观。
像拖尸一样的把人家拖回来,好吧!自家小公主喜欢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
谢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自家闺女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自家闺女好像瘦了。
“老爹给你!”顺着闺女的手往后看,“卧槽这什么东西?”
什么人鬼不鬼的,还被我闺女拎着单只脚。这老哥!以我闺女行进方向来看
哦,那个精神病怎么办?我想叫货拉拉了我不想把它放我车里了就容易脏车子呀。
谢依沫拍了拍手“老爹这人不是这坨东西就交给你了,加油,我爱你,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刚开始的满脸笑意到转身笑意全无,变脸就是如此之快。
原本谢父还想推辞一下申请个建议说能不能找货拉拉的,但看到闺女那一张笑脸…
我忍,正好去看我二女儿去,嗯,三雕加油开始。传统姿势只拉一只脚。
放后坐那不能放后备箱,换后备箱人家容易产生误会,人家以为我这拖尸搬尸了。
唉,能怎么办呢?好好加油吧。将这个人整个憨的平躺在后座上,自己一脚油门把他送去医院去。
自家闺女之前住院的那家医院,嗯,应该能碰见自己二女儿,只要运气好点。
一进医院挂号,签字,进诊室做检查,好,他做他的手术,我去那边找我二女儿去。
我记得应该是六楼的,六楼的哪里哪个诊室,应该是A区,A区三诊室吧,应该是A区去问一下就好了呀。
电梯门已到,刚走进去就看见后面急急忙忙来了个女孩子穿着护士服,嗯,应该挺匆忙的再等一下吧。
于是就按着电梯门让他没那么早关闭,那个女孩子顺利搭上了这趟电梯。
那个女孩子刚进电梯门就说了一句谢谢!谢父以微笑回应了她。
匆匆瞥了一眼,这个女孩子长相挺可爱的挺软乎乎的。胸前的牌子上写着穆兰。
众里寻她千百度,这人竟在电梯稍等处。这不得来全部废功夫啊!别说我女儿这眼光挺好。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很乖的那种类型,跟自家霸王花完全是两个类型的。
唉,自家闺女是花了什么样的手段娶上这个小姑娘,让这个小姑娘愿意跟她定终身的。
亲妈:别说靠那张脸,那张脸长得好看,怎样都会有女人缘的。
穆兰刚刚给楼下的送完药,结果就差点赶不上电梯了,还好这位不认识的老伯给自己搭了一下电梯。
运气真好,不过这个老伯应该是军队出身吧,感觉身上气质跟自己阿公特别像。
很普通的蓝白色条纹T恤,配上牛仔裤,但就感觉就是那种气质特别像军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
谢父这一路打量看着这孩子,越看越觉得自己那朵霸王花是怎么把这一只小白兔拱到手的什么样的狗运气啊,妈的。
其实您更该担心的是你们家的孩子,毕竟这个小白兔是嗯,有利爪的小心。
穆兰能感觉到这位老伯在看着自己,但是估计嗯,对这个冒失的小护士也挺那个吧。
谁能想到第一次见家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见,而且还是单方面的。
虽然应该也是双方面的吧,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身份,算了,反正单方面双方面都无所谓了。
反正谢父对于这个二女儿是十分的满意,也就这么一对比越觉得自家霸王花难看啊。
唉,可能这就是有了女媳忘了女儿,都有一点愿意相信就是自家的肯定是一,但没想到自家的可能,嗯,挺难。
最后拿了挠头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哦,对那个精神病人妈的还得去接他。
真是麻烦,得让他离我家二女儿远一点,不然我把他送进ICU。
这个老光棍,还得从局里带个小孩子过来。盯着这个老光棍,然后还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直接走。
电梯门开了,穆兰先走出去了。走出去有半米远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位老伯还在想事情,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另一旁的谢依沫走出大门青色蜿蜒与石阶,何时眼见心上人
一片枫叶轻飘飘的落到了她的手上,枫叶红似火,可这个季节又怎会有枫叶?
若从第三角度看过去,那便是佳人与青阶对望,红叶无意思春情。
红叶落于手上那一刻,她眼中有闪过意外一瞬间的惊喜和茫然。
时间仿佛于此静止,她遗世而立。
嵛和溧瑶生怕惊扰画中人物将化为淡。谢依沫原本还在担心这俩人怎么还不出来,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原来她俩在看着自己。
“你俩快过来真是的,看什么呀,我有什么好看的?”
果然不张嘴还好,一张嘴全换回。好了个姑娘就长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