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地回了旅社,我把包放下,刚拉开拉链,就看到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看这熟悉的字迹,我立马就知道是阿宁留的。而这串数字,大概是她的联系方式。
我点开微信,搜索数字后,蹦出来一个用户。我发了朋友验证后,阿宁很快就同意了。随后,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阿宁“它”是汪家人,而且在你们身边。这么看来,这两个百岁老人是不太可能的了。“它”对你有什么心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多注意就行了。
我打字道:
吴邪好。
眼前的屏幕好像被一片阴影所笼罩,我抬起头,嘴唇差点和刚洗完澡窝在我肩上的闷油瓶碰上。他刚洗完澡,眼睛里有一些水汽,给他渡上一层柔和的滤镜。闷油瓶用手臂环住我,问道:
张起灵在想什么。
卧/槽这幅萌萌哒的样子还是当初那个让粽子下跪的闷油瓶吗!!!太犯规了!!!怎么能这么撩人!!!
见我有点傻傻地望着他,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好像某猫科动物。我被撩动了心神,不由自主地把话说了出来:
吴邪……阿宁说,“它”就在我们身边,让我们多注意。
闷油瓶眉头皱了皱,问:
张起灵“它”?
我一愣,原来不想让他担心的,吴邪啊吴邪,美色误人懂不懂!!!我特别想伸手抽自己一巴掌,但看到闷油瓶有些严肃的神色,也只能把事情和他说了。
“它”和我们遇到的任何一个危险人物都不一样,我们甚至连“它”的样子都没见过,更别提“它”究竟想干什么。“它”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组织,“它”将文锦阿姨等人囚禁在疗养院,又迫使他们“长生”。可这十年来,“它”却没有动过我,我甚至有点怀疑“它”的存在。
就在我想的入迷时,闷油瓶吻了吻我的眼角,道:
张起灵吴邪,睡觉吧。
望了望窗外,确实不早了。我也只好点头作罢。
有了闷油瓶这个人肉抱枕,我很快抛下了这些琐碎的事,沉沉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好步入餐厅时,小花和瞎子已经坐在那里了。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面色都有些凝重。
我走过去,有些奇怪的问道:
吴邪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们两个脸色不太好?
小花语气凝重地说:
解雨臣吴邪,有人约你倒斗。
不是吧,小爷金盆洗手都快十年了,除了去接闷油瓶,最近也没怎么下斗。我估摸着是道上的人打听到闷油瓶重出江湖,特地把最近一直在他身边的我给联系上了。我干脆利落地说:
吴邪不去,告诉他,小哥伤还没养好。
瞎子闻言抽了抽嘴角:
黑眼镜不是吧大徒弟,这都几个月了,你觉得这话放出去,谁信?
我冷哼一声:
吴邪那就说小哥张海客强行留在张家了,去不了。总之,大花帮我拒绝掉他。
小花却微微皱起了眉:
解雨臣不对。

作者大大某个刚刚考完试的学生狗大大猝死在考场……
作者大大【有事烧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