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道:
吴邪小哥,你放我下来吧。
闷油瓶把我轻轻放下。瞎子转过头,道:
黑眼镜在这附近的旅馆凑合一下吧,今天晚上赶过去,也正好休息一下。
我们在旅店里休息到晚上后,一行人到了格尔木疗养院。小花、瞎子和胖子在门外等着,闷油瓶和我翻墙进了疗养院。这里不改当年阴森森的气氛,倒是过了十年,愈发有种鬼屋的既视感。
我和小哥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霍玲姐姐就冲出来了。之前躺黑瞎子的棺材还开着,铁门也开着。我有点害怕地拉住闷油瓶的手,又想想这个动作有些娘气,想着把手收回来,闷油瓶却回应似的牵住,不让放开。
有脚步声。
从正厅楼梯那里传来。
我吓得手心有点出汗。
哒、哒、哒。
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大厅中,愈发诡异。
月光照进了疗养院,楼上人的面庞被它照亮。可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居然是死去已久的阿宁!
我不禁想起了以前老人们讲过的故事:有的人死了,心中的怨气没有散去,驻足多年就又形成了一个躯壳,完成自己未了的仇恨或者心愿。闷油瓶似乎也惊了一下,握着我的手有点用力。
写字条并操控傀儡的人是阿宁?她不是在西王母宫那里就被野鸡脖子咬了吗?现在这个“阿宁”是人是鬼?
一系列的疑问在我脑中萦绕。我小心翼翼地走出去,试探般地叫了一声:
吴邪阿宁?
阿宁回过头来,冲我一笑:
阿宁吴小三爷,好久不见。
我有点怀疑地问了一句,随后特别想摔自己一个巴掌——
吴邪你是人是鬼?
要是胖子在的话,疗养院破旧的屋顶绝对会被他惊天动地的笑声震塌。
阿宁可能憋住了笑,对我说:
阿宁几年不见,吴小三爷一点没改当年的天真呢。要是我不是人,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对哦。
不过我不再天真了而已。
我自动屏蔽了这嘲笑的口吻,好奇地问道:
吴邪那你今天找我们来干什么?
阿宁收回脸上的笑意,严肃了一点:
阿宁“它”在你们身边。
“它”?阿宁不是裘德考的人吗?为什么会知道“它”的事?这句话出来后,连闷油瓶的脸色都变了变。我正色道:
吴邪你怎么知道“它”的事?
阿宁嗤笑了一声:
阿宁吴小三爷,你以为我只是裘德考的人?看在之前的交情上,我勉强提醒你们一句:“它”就在你们身边,好自为之吧。
“它”究竟是谁?为什么偏和我们过不去?我终究是带着一腔疑问走出了疗养院。门外,胖子他们看我们出来了,走上前:
胖子天真,你们遇到谁了?有危险吗?
我摇了摇头,面色有点沉重:
吴邪是阿宁。
胖子也被惊到了:
胖子阿宁?她不是在雨林就挂了吗?难道你们见了鬼?
一旁的闷油瓶突然开口:
张起灵不。那个是人。

作者大大最近在看《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作者大大……来人,把朕的大刀拿来,朕亲自去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