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起身下床,事情不能再不明不白地下去了,那个时候她和言盛都还小,她又不可能去问她父母,那就只剩下喻桉了
言盛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说,刚才喻宁虽然没说完,但他也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他拿上那幅画,跟着喻宁出了门
言盛的房子和喻桉家有一段距离,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程。坐在副驾驶座上,喻宁忽然记起言盛说他是收到了喻桉的信息才赶回来的,前后应该不超过十分钟,他是怎么做到的?
喻宁这般想,也这般问了:
喻宁言盛,你之前是怎么用不到十分钟赶到的?
言盛我原本就已经在路上了,发现正好是顺路的
喻宁扭头看着他,眼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你继续编,我在听
言盛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装模作样咳了一声,一边想着怎么把这事圆过去,但喻宁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喻宁从你家到我哥那儿,只有一条路是顺路的,不要说恰好那么巧,就算是那条路也得绕一圈
喻宁所以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言盛咳…其实我经常开赛车…
喻宁…
喻宁市区可不是赛场啊喂,万一你出点事怎么办?!
言盛小心地看了一眼喻宁的脸色,混杂着后怕,还有几分愤怒,他软了声音:
言盛好,我知道了
言盛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喻宁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喻宁小声嘀咕,抱着手臂看向窗外,说了也没用,其他的话她都会信,但只要是关乎言盛自己安全的话喻宁都不敢再信了,不管言盛保证得有多好,也只是保证而已
言盛到了,我和你一起上去
喻宁嗯
喻宁脸上仍是微怒,但身体上很诚实地和言盛牵着手。生气归生气,手还是要牵的
喻宁没有用钥匙开门,她按响了门铃,等着喻桉来。喻桉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明显一怔,显然是没想到喻宁会这么早回来,还带着个言盛
喻桉咳,挺早啊,进来吧
喻宁没有说话,只是把画递给喻桉,喻桉“嗯?”了一声,看了几眼,思索片刻后走到书房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本画册,翻到第一页指给喻宁看——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画
喻宁这…这是怎么回事?
喻桉这本画册是你九岁那年买的,也就只用了这一年
喻桉看见了喻宁茫然的神色,叹了口气:
喻桉阿宁,真的想好了?
真的想好了,要记起来吗?
喻宁嗯
喻宁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喻桉沉默了一会,像是在酝酿什么,一时间想不出从哪里说起
喻桉你拿来的那张画,应该是原稿
喻桉那次回来之后,你就总是问我一种淡紫色的花,怕我想象不到,还特意画过,也在这本画册里,你可以自己翻翻
喻桉之后这本画册里就多了很多关于薰衣草的画,那张画被画在了第一页
喻桉阿宁和我说的亭子里的男孩子,是你吧
喻桉对着言盛抬了抬下巴
喻桉你说你画的第一张送给了他,说是觉得他看起来很感兴趣,现在看来的确保存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