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山头,将昨夜的隐晦照去,在这列车边躺着一个身穿血衣的男子,男子胸膛破了一个血洞,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嘴角不时的流出血液
在这胸上,抚着一双手,那双手被血液浸红,向上看去,那是一个哭成泪花的少年
灶门炭治郎无一郎前辈,不要睡!
灶门炭治郎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袖,随即准备包扎,还不等他将碎布包扎伤口,便被一道人影阻止,他抬眸看去,顿时愣住
那是一个身穿深红色羽织的男子,男子此刻将自己怀中的药剂取出,这是几年前问珠世要的药,听她说可以治百病,外伤内伤只需口服或外服,不出一天便会结疤
继国缘一散去吧,炭治郎,无一郎我带走了
灶门炭治郎看着这面前那熟悉的面庞,眼瞳中的兴奋溢出于外表,很显然,时透无一郎的伤势在面前这男子的手上不过是小问题,这是他对自己师傅的自信!
灶门炭治郎可……
继国缘一鬼杀队那边,无一郎打过招呼了
继国缘一无一郎受伤的消息就此打住吧
继国缘一说罢,随即将昏迷的时透无一郎饱起,随后消失在众人眼前,一旁的炼狱杏寿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皆是面色震惊,继国缘一的出现连炼狱杏寿郎都没有察觉,那么说,他到底有多强?
炼狱杏寿郎炭治郎,那人是谁?
灶门炭治郎闻言,转过头看着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耳畔的日轮花牌,随即吐出一口浊气
灶门炭治郎小时候,师傅便着手教导我练习全集中,然后又将自己的呼吸法传给我
炼狱杏寿郎你进入鬼杀队这么久,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呼吸法是什么……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随即目光灼热的看着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想起自己小时候师傅说过的话,让他将日之呼吸的秘密掩盖在心里,而日之呼吸的叫法让他对外人说是自己家族特有的呼吸法,火之神神乐
炼狱杏寿郎火之神神乐吗
炼狱杏寿郎低头沉思,灶门炭治郎看着这寂静的场面,随后将炼狱杏寿郎扶起,对着一旁的两人使了一个眼神,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见此也是瞬间明白了灶门炭治郎的做法,我妻善逸接过炼狱杏寿郎的另一只手与灶门炭治郎一同架着炼狱杏寿郎,而嘴平伊之助则是赶在前边将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背在身后
炼狱杏寿郎见此嘴角划过一丝微笑,随即牵动了伤口,面色一抽,灶门炭治郎感受到自己手上传来的震动感,看路的目光转过,一眼便看见了炼狱杏寿郎那抽筋的面部
灶门炭治郎大哥!
灶门炭治郎见此心中一惊,随即大吼道,这一吼将疼痛中的炼狱杏寿郎震出
炼狱杏寿郎炭治郎,看路
几人的脚步在平地上走动,不知何时起,炼狱杏寿郎的另一只手边没有了我妻善逸的支撑,他这时抬头看向前边,只见眼前被黑影遮挡,刚刚说罢,便一头撞在这大树上
灶门炭治郎抱歉!
灶门炭治郎见此急忙,鞠躬道歉,殊不知他的松手让炼狱杏寿郎朝着地上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