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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猗窝座的双手开始聚集鬼气,远处的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皆是双目警惕,目光不移的看着猗窝座,只见猗窝座的脚下出现宛如雪花状的阵型,一道朔风吹过,地平线闪过一丝蓝光,直指二人
战斗再次爆发,身形瞬间来到时透无一郎的身边一拳砸下,时透无一郎双手集力将炼狱杏寿郎轰开数十米外,随后脚尖微点,脱离战斗范围
“轰隆”
猗窝座的拳头落空,随后砸在地面上,旋即地面便被轰开一个大坑,在这大坑里边还冒着烟
炼狱杏寿郎咳……无一郎
在数十米外的炼狱杏寿郎坐在地上,看着落下山头的月亮,朝着时透无一郎大吼,也不管自己胸口的伤势,伤势被这一吼震裂,血液浸湿了羽织
时透无一郎转头看去,只见炼狱杏寿郎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天空那抹即将下山的月亮,前者也是懂了炼狱杏寿郎的意思,随即点点头
……
列车内,一道黑影聚集,还不等黑影反应过来,便被一道黄色剑气斩碎,身形渐入目光,那是一个身穿黄色羽织,黄色短发的少年,他低着头握着腰间的日轮刀,在他的周身有雷电闪烁
魇梦还想杀我,做梦!
魇梦的身形缓缓出现,他的脸颊上挂着丝丝嘲讽之意,还不等他将我妻善逸打飞,便觉自己四肢传来的疼痛感,一瞬间瞳孔猛缩,在上一秒他看见了无数雷电闪光,下一秒便倒塌在地
灶门炭治郎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在剑气劈断自己四肢的一刹那,一道深红色的剑气紧随而来,魇梦来不及躲避,只能看着剑气斩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生息全无……
列车上的战势告一段落,在杀死魇梦的瞬间,一旁的我妻善逸身子便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灶门炭治郎摸了摸头,随后借着列车窗户看向列车旁战斗的三道身影
时透无一郎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时透无一郎的速度很快,快到猗窝座一拳打在他的身上,都只是一道残影,猗窝座的拳头落空,顿感不妙,果然,一道似箭的血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咬着牙,随后一手掰在脖子上的赫刀刀身上
猗窝座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去死吧
猗窝座嗜血的笑着,随后一拳朝着身旁打去,只见血肉声出现在耳旁,他的脸上笑容更甚
在猗窝座将自己脖子上的赫刀掰开,随后转头看去,自己的拳头正洞穿了一道人影的腹部,血液直流,渐在草地上,形成血涡
灶门炭治郎无一郎前辈!
炼狱杏寿郎闻到此声,心中顿感不妙,随后抬头望向和猗窝座爆发战势的时透无一郎,只是目光刚到,瞳孔便一缩,只见时透无一郎的腹部被一只鬼手洞穿,那鬼手宛如催命符一般,指尖流着那让人醒目万分的血液
远处的黎明缓缓升起,时透无一郎忍着剧痛,朝着前边扑去,一把赫刀架在猗窝座的脖颈,炼狱杏寿郎艰难的站起身,随后催动呼吸法,烈焰剑气直斩猗窝座
猗窝座啊,给我松手!
黎明一点点爬上山头,时透无一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额头上露出了几道青筋,那烈焰剑气斩下猗窝座的脖颈,猗窝座的头颅滚落,在黎明散发的太阳光下焚烧殆尽,在他死去的前一秒,瞳孔中的解脱赫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