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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情

箫心向月

  笙箫默三人来到绝情殿,各有各的事做。

  白子画算是比较用功的,每天除了练剑看书时间,就是打坐,修炼;月夜更是疯狂,这练剑一练便是几个时辰,隔个一两日便能自创出新剑法,午饭后一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剩下的时间就在打坐,晚上经常不睡觉;笙箫默性格虽放荡不羁,但他也是个肯学之人。其实最重要的,就是陪着秋月夜一起练功。

  一天,笙箫默如往常一般,陪秋月夜练剑。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可月夜一个翻身,瞟见了笙箫默身后的一棵梨花树,月夜的心思被它带走了,一个不留神,笙箫默一剑刺过来,来不及收手,月夜亦来不及躲闪。手臂微微一抬,那剑锋划伤了她的右手手臂。秋月夜倒吸了一口冷气笙箫默见状,赶紧上前,抓住她受伤的手臂心疼地又略微指责地说:“怎么样,疼不疼啊!小夜,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招式怎么会过不了。”

  “没事,不要紧”月夜被笙箫默拉的不自在,强抽回了手臂。

  笙箫默又将她拉了回来,说:“什么没事,都伤成这样了。不行,伤口得赶紧处理好。”

  说完,便拉着月夜往笙箫默的寝室走去。秋月夜因方才抽回手时太过用力,手臂阵阵地疼,便只好任由笙箫默拉着。

  笙箫默一把把她拉进寝殿,把她按在床上坐好,自己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药品。他将药物放至床边的桌上,自己坐在月夜右边,慢慢地抬起她受伤右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手臂上的布料,生怕弄疼了她。笙箫默取了一瓶药,轻柔的为月夜上药,慢慢地将它涂抹开。怕她会疼,还时不时为她吹风。月夜望着眼前的男子,冰冷的心第一次有了温度。笙箫默用绷带将伤口包扎好。月夜急忙收回手臂,用左手摩挲着伤口,勾了两下唇角说:“谢谢师兄。”

  “客气什么,以后小心点,这两天先别练剑了,好好养伤。”笙箫默笑笑说,“小夜,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何不多笑笑,整日冷着张脸。”

  秋月夜似乎被这一问给噎住了,不知如何回答。笙箫默见状,便急忙接到:“没事,我随口问问,不想说就算了。”语毕,二人无人再开口,笙箫默的眼神却一直都为离开过月夜。而月夜似乎被笙箫默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便低下头去,左手依然覆在伤口上,看着着伤口,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二人便这样无话了好久。

  自从那日,月夜手臂受伤后,笙箫默禀明师傅后就不许她再练剑,弄得秋月夜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不是看书就是打坐。

  这天下午,笙箫默兴致勃勃的来找秋月夜:“小夜,别老整日闷在房间里,走,出去走走。”

  月夜似乎并没有出去的意思,刚想开口,就被笙箫默一把拉了出去。

  秋月夜无奈地被笙箫默拉着,不知将要去何处。走了许久,笙箫默停了下来,秋月夜开口道:“这是哪?”

  “不知道,偶然经过的,想来此地景色优美,便带你前来了。”

  月夜环顾四周,周围皆是被花草溪流所围,远处还有棵梨花树。月夜见到,便慢步走上前去,驻足在树下,抚摸着枝干,回想着儿时的往事,不禁轻笑出声。笙箫默看呆了,他被眼前女孩的笑容所吸引。片刻,回了回神,开口道:“我见你自上次受伤后,经常关注绝情殿上的梨花树,想着这里也有一棵,便带你来看看。”

  “师兄,谢谢你。”月夜微微笑着说道。笙箫默这会是真的看痴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师妹虽冰冷但有倾国倾城之色,却不想这一笑更是艳压群芳。月夜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又苦笑一声: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啊。

  笙箫默见月夜表情淡了下去,便接机扯开话题:“如此美景,却不知其名,太可惜了,不如我们替它取一个吧!”

  “就叫箫月山吧!”秋月夜脱口而出。

  “好。”

  二人在箫月山上逗留好久,迟迟未会绝情殿。夜晚,二人并肩作在座假山上赏月,月光照亮了二人,将它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今晚的月亮似乎比从前漂亮很多。”笙箫默不禁感慨。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当真变幻无常!”月夜亦感叹道。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笙箫默偏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自古以来都是无可避免的。”秋月夜说着,心情不禁沉重起来。

  笙箫默今晚也似有感触:“是啊,人这一生难逃一死,只是在你生时莫要留下遗憾。”

  秋月夜心中五味杂陈,她隐约觉得笙箫默对她绝非普通师兄妹,而自己对他也并不是普通的交心知己,她对他,似乎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月夜不敢往下想,她深知这一生她绝不能爱上别人,更不能让别人爱上她。从她继任圣尊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自己最终的结局定是以死来换六界和平。但其实她会这么做,绝非出于无私奉献的仁爱之心,而是一己私心。圣尊亦是人,是人便逃不了七情六欲,所以月夜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是她心性如此,而是她害怕。

  月夜望着夜空中的月亮,想起来远在天涯的妹妹。又略微偏头看向一旁的笙箫默,心里已然乱成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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