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架空/勿上升
亡国遗孤严x少年新君贺
春念雨丝秋念风,卧也寐君,侧也寐君。
第二年秋,残叶落败,又一年衰景。
三日后,宫中人都听闻他们大王出去玩一趟,结果还带回一个容貌十分昳丽的男子。
胆大好奇的宫人都悄悄溜去看这位美男子,他们在识得美男子真颜后都赞不绝口,越夸越玄乎,什么“见到他就被惊艳了,直接晕过去”,什么“真真儿的是天神下凡,此人绝非凡人啊”,等等。
倒是咱们贺小国君,每天听着宫里的传闻津津乐道,今天出了啥新的传闻他肯定回去就会和严浩翔说。
贺峻霖一边声情并茂地讲他听到的新传闻,一边摸着下巴看着严浩翔笑。
严浩翔对这些不靠谱的传闻习以为常,面上毫无波澜,心里毫无波动,静的如一潭死水。
晚上的时候,贺峻霖还是会偷偷抱着枕头去找严浩翔一起睡,然后接着讲那些越来越离谱的传闻,两人把这些当成了睡前故事。
话说,咱们贺小国君和这个人每天形影不离,而且一向不理朝政的大王,居然开始用功。
所以,新的传闻就又出来了。
这天,贺峻霖一下朝就直奔回寝宫,“严浩翔,严浩翔呢!”
“我在呢。”严浩翔正在看书,听到贺峻霖由远及近的声音,随手放下书就去找贺峻霖了。
“严浩翔,我跟你说,今天又有新的小故事了。”贺峻霖拉着严浩翔在榻上坐下来,嘴角都快翘到眉毛上去了。
“嗯?怎么了吗?”严浩翔不禁嘴角弯着,到了杯茶放到贺峻霖手边。
“我跟你慢慢讲,就是最近不知怎么的,竟然说你和我,说我们是那啥……”贺峻霖听的时候乐呵呵,这会当着严浩翔的面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严浩翔没能理解到贺峻霖说的什么,于是抬眸看着贺峻霖一本正经地问:“我们怎么了?”
“他们说,说我们是……”
“是什么?大王你倒是说完啊。”严浩翔看着贺峻霖一脸纠结的样子笑了出来。
贺峻霖一咬牙,把那几个字终于吐了出来。
“他们说我们是一对儿!”
“嗯?什么一对儿?”严浩翔抿了口茶,缓缓启唇反问。
这可把贺峻霖给气着了,他直接抢过严浩翔手中的茶盏,啪的放到桌上,吼他:“哎呀,严浩翔!你到底懂不懂啊!”
“可能懂,也可能不懂。”严浩翔慢悠悠地理了理衣服。
“你……”贺峻霖想动手抚摸一下这个傻子的脑瓜子。
“要不你仔细讲讲,你这样没前因没过程直接给我个结果我怎么理解嘛。”严浩翔托着脑袋看着贺峻霖。
“好好好。那你听我说啊,听说是因为本王最近处理政务过于勤奋,他们觉得是我把你追到了手了,心情很不错才这么勤奋。我哪有嘛,明明是你逼本王的,那奏折一点都不好看!”
“大王是一国之主,应尽责任的,我也是为了大王……”
“哎呀哎呀!你又来了严浩翔!你怎么和老师一个样啊!”贺峻霖扭头捂住耳朵就是不听。
严浩翔笑出了声,“贺儿,小贺儿。”
他笑着去拉贺峻霖捂着耳朵的双手,“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嘛。”
“严浩翔!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贺峻霖两只手被严浩翔握住,贺峻霖撇着嘴反抗,也没用很大力气去推严浩翔。
两人嘻笑打闹着,贺峻霖身子不小心一歪,带着严浩翔一起倒在了榻上。
严浩翔没注意直接实实在在地压在了贺峻霖身上,砰的一声,两人鼻子磕到了一起。
两人瞬间眼冒泪花,双双捂着鼻子,都疼得忘了坐起来,还保持着叠罗汉的姿势。
“大王!大王!御膳房送饭来了!吃饭了!”
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虽然他是来送饭的,但贺峻霖就觉得这个小太监来的不是时候。
小太监刚到门口,一看到里面的画面瞬间噤了声,双手赶紧捂住眼睛,可挡不住的嘴已经张大得可以一口咬一整个苹果了。
小太监反应过来之后喊着“大王奴才错了!”就跑了。
严浩翔支起身子坐起来,然后又扶着贺峻霖坐起来,他看着还捂着鼻子眼里冒着泪花的贺峻霖突然笑了笑,“你说,明天的小故事会怎么说?”
贺峻霖没好气地说:“爱怎么说怎么说!”
严浩翔就看着贺峻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得弯着嘴角,“贺儿,遇见你,真幸运。”
贺峻霖傲娇地轻哼一声,“那是。”
严浩翔笑着摸了摸贺峻霖的鼻尖。
“啧!还疼呢!”贺峻霖直接一巴掌打到了他的手背。
严浩翔没收回手,“那我给你揉揉?”
贺峻霖对严浩翔很信任,每天同他一起学习,甚至国事也都问他。
严浩翔很有才谋,贺峻霖很佩服严浩翔,想封严浩翔做左相。
严浩翔轻轻笑着婉拒,“这样就挺好的,大王。”
两人如同亲友,亲密不离,严浩翔总是能猜到贺峻霖想什么,贺峻霖更是好奇严浩翔在想什么,对贺峻霖来说严浩翔太过神秘。
朝臣十分怀疑半路杀出来的严浩翔是什么身份,只有贺峻霖一成不变的信任着严浩翔。
三年的时间严浩翔帮着贺峻霖稳固政权,壮大军队,安抚民心,招募人才,国富民强。
而祁国取缔奉国后一路向西,逼近泠国,一山难容二虎,两国之战必不可免。
严浩翔这时建议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去拿下东奉。
“东奉新权不稳,攻下有七成把握。” 众臣见严浩翔态度肯定,随之附和。
于是贺峻霖同意严浩翔带兵东取奉国。
这日贺峻霖批阅奏章时,看到了好几位大臣的奏书上说严浩翔怀不轨之心。
“睿智从容,擅用权谋,确是帝王之才。”贺峻霖看着案上这十几份内容差不多的奏折,摇头笑了笑。
贺峻霖自是不肯相信,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严浩翔是奉国遗孤,可这几年严浩翔确实帮了他不少,他更愿相信严浩翔是真心。
所以他在朝堂上更是直接驳回了几位臣子的直谏,他说:“严浩翔是本王的兄弟,本王信他,众卿休要再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