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架空/勿上升
亡国遗孤严x少年新君贺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二年春,朝花盛开,又一年盛景。
大历十三年春,泠国国君殡天,王后悲痛不已,三日后,薨。
无忧无虑了十年的少君担起重任。
如今这天下三足鼎立,祁、泠、奉三国各据一方。虽说是三足鼎立,但祁国野心勃勃,不好战的奉国成了祁国的首选。
如此,近些年来祁国多次暗地里骚扰奉国边境,奉国国君不愿引战,只是派兵镇压,安抚边境军民。
然,祁国终是在多次试探之后起兵。
于是乎,这位泠国新君即位不满两年就遇上了祁、奉两国交战。
“太傅,太傅!这可如何是好啊?”贺峻霖急躁地挠挠头,一脸的急躁。
太傅看到小国君如此不稳重之相,忍不住皱了皱眉。
国君急召,他以为出了啥大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气儿都还没顺过来呢。
老太傅缓了口气问:“就这?”
“对啊,不然呢?”贺峻霖疑惑。
“有什么可着急的!大王乃一国之君,怎可如此之莽撞!”这位老太傅德高望重,曾是老国主的老师,如今是贺峻霖的老师,贺峻霖这位小君主都要敬他三分,太傅斥责他也只是默默受下了,毕竟太傅说的也没有错。
“老师,我错了,我知错了。不过他们都打起来了,这还不急么?我们要不要劝架啊?”贺峻霖把太傅拉到自己跟前,话这么说着,那眼睛里不时闪着光。
毕竟是太傅带大的,这位小国君想的什么,他老人家从贺峻霖的举止言语里也都猜个差不多了。
“嗯?那依大王之见呢?”老太傅扯回被贺峻霖拉着的袖子,似乎是随口一问。
“要本王说啊,那就去劝架啊。奉国与我们关系也不错吧,作壁上观一点都不讲义气。”
“再说了,本王还没见过打仗呢,想开开眼界!”贺峻霖笑得无邪,一点国君的持稳都没有,就一个只想着玩的小屁孩。
太傅一口老血堵在心口,抬手就揪住了还笑着的贺峻霖的耳朵。
“哎呦哎呦,我的好老师,你快松手,疼!”贺峻霖忍不住双手去扒拉着太傅的手。
十二岁的少年,身形还不是很高,如此这样被太傅拽着耳朵,迫不得踮着脚,好不滑稽。
“劝个屁的架,劝架!我看你就是又皮痒了!哼!”老太傅甩了甩袖子愤愤地说。
“这些不是我们想管就能管的,大王就不要想这些事了。”太傅松开手,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
“大王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背书,明天老臣亲自来检查。”见贺峻霖只顾着揉耳朵没应声,太傅无奈地戳了戳贺峻霖聪明的小脑袋瓜,“大王可听清楚了?”
“嗯嗯!听到了听到了!老师你那么大声干嘛。”贺峻霖还抱怨起来了。
“天天不是背书就是政务什么的,本王想玩都没有时间玩了!”贺峻霖不满地撇撇嘴。
“哎!大王啊……”太傅叹气,语重心长地道。
得,贺峻霖认命的捂住耳朵,太傅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
最终,泠国还是选择处中立,保存实力以免遭祸乱,毕竟新君刚即位,政局不稳,不宜出战。
祁、奉两国僵持许久,最终祁国吞并奉国,入主奉国都城。
凛冬过后,春日已至,天边远远的挂着白茫茫的云,阳光暖暖的,人懒洋洋的,正值春山多胜事,赏玩夜忘归。
这天,贺峻霖废了脑子,用了力气,谋划了好久的计划终于实施了,他可算是能瞒过太傅偷偷跑出宫去玩。
为了能逃过太傅的眼睛,贺峻霖专门挑的一些偏僻的路走。
仲春的黄昏,有三分暖气,两分寒气,兼有一分湿气。
贺峻霖走了挺长时间了,他现在又渴又累的, 正巧不远处有一颗百年老槐树,郁郁葱葱,葳蕤如盖。
于是贺峻霖就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歇歇脚,打算歇一会就进城去找个客栈歇了。
贺峻霖刚坐下却听到身后的草丛里有什么动静,他以为是有小动物,于是就有些兴奋地起身去草丛那看看。
然而当他扒开草丛一看,哪有什么小动物,那分明是个人啊。
贺峻霖一惊,而后开始静静打量着那人。
看身形应该是位少年,少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身上破破烂烂的,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脸,除了这些贺峻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路上遇见这种事,不能见死不救。
贺峻霖也没嫌弃那人身上脏,没犹豫就直接把那人背了起来,带奄奄一息的少年去医馆救治。
少年个子应是和贺峻霖差不多高的,可贺峻霖觉得他背在背上却意外的轻。
贺峻霖不清楚哪里有医馆,只能背着少年先进城,之后再找人打听。
贺峻霖好不容易带少年看了病,又一番折腾才找到客栈安顿下来,可把他累坏了。
他堂堂一国之君哪受过这种苦呢,又是背人,又是照顾人的。
那医官说这少年受了伤,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又长时间滴水未进,怕是得昏迷一会儿子才能醒呢。
贺峻霖怕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一不注意就出了什么事跑去奈何桥了,那他不就是白费力气救人了吗,所以他就在少年床边守着,如果真有什么情况还能及时处理。
少年简单清洗过了,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打理好了,那清俊的面容露了出来。
贺峻霖无聊的没事干,他就盯着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看,一丝一丝地看,看得可仔细了,十几年他从没这么仔仔细细打量过什么人。
“还别说,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可惜我还没看到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肯定也很好看吧。”
“哎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为了照顾你这个病号,小爷我都没出去玩。这里也没个人和我说话,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你再不醒过来,小爷我就不管你了,我就把你留在这,我自己去玩。”
贺峻霖耐着性子守了一天,人还没醒。
第二天他实在是闷坏了,就花钱找了个小厮来照顾床上那还昏迷着的少年,他自己出了客栈去逛了。
这一逛就到了傍晚,贺峻霖踩着夕阳的余晖回了客栈。
今天出去贺峻霖收获不少,还带了只烧鸡回来留着做夜宵。
烧鸡的香味飘满整间屋子,有人吃的津津有味,有人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