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译。”
“主子。”
“去喊云锦华来。”
“是。”
云锦华?镇国公府的二公子,与五王爷交好。秦婉歌想着脑海里这可怜的信息。
没多久,一位身着青衫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看到他脸的时候秦婉歌心想:长得不错啊。
“马上就要吃饭了,你叫我来干嘛?”云锦华刚坐下便问道。
“给她看看。”夜晨翊淡淡道。
“那行吧。”
云锦华看向秦婉歌,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姑娘了,长得是真好看,恐怕这北耀国的女子中无人比的上。
云锦华示意秦婉歌坐过来,但秦婉歌东看看,西瞅瞅的,装没看到。云锦华无奈只好自己坐过去,谁让这是夜晨翊点名要看的人。
半晌,云锦华才道:“你这是上哪找来这么个命不久矣的人?”
夜晨翊闻言看向云锦华,云锦华也不卖关子:“这姑娘中了名坞毒。中毒者用不了灵力,一月后必回暴毙身亡。这姑娘纵然还有七天时间,可这名坞毒的解药很难寻到,找到的机会不大。”
“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要香消玉损了。”云锦华叹了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的在为秦婉歌惋惜,但是他们才见过这一次。
秦婉歌摆摆手:“放心,我死不了的。药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给我两位侍女和几天时间便可。”
云锦华有些惊讶,能这么快就找到解药,不一般啊,而且这女子貌似还懂些医术。
“夜译,去找两个医女来。”
“是。”
秦婉歌看着夜晨翊露处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王爷。”
夜晨翊没理她,只端着杯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译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不多时就找来了两个医女。秦婉歌点点头,对这两个医女挺满意的。她现在不慌解毒,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王爷,能开饭了吗?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秦婉歌看向夜晨翊。
夜晨翊回过神来吩咐道:“摆饭。”
酒足饭饱之后,秦婉歌带着两个医女去解毒。云锦华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道:“你带回来的这人不简单啊,查过没有?”
“查过,什么都没查到,名字可能都是假的。”夜晨翊淡淡道。
“啊,那你自己留心点,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嗯。”
……
翌日。秦婉歌在房里磨蹭了许久,最后慢悠悠的来到夜晨翊的院子。
“王爷。”
夜晨翊在作画,闻言并没有抬头,只吩咐道:“本王饿了,去厨房端点心来。”
“哦~”
秦婉歌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往厨房走去。
约过了一刻钟,秦婉歌拎着食盒来了,夜晨翊的画此时也画好了。是一个院子,院前有一颗巨大的海棠树,海棠树有一处断了,树下有个石桌和石凳。
秦婉歌来到桌前,将点心放在桌上。然后厚着脸皮去看画,只是看到画的内容时,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如常。但这一下却没逃过夜晨翊的眼睛。
“王爷这画,真是天上有,地下无啊。这画技怕是整个北耀国都没人能比的上。能有幸见到王爷的,真是我的福气啊……”
秦婉歌眼睛都不眨一下,接二连三的拍马屁。秦婉歌想了想开口问道:“王爷这画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还是亲眼见过啊?”
夜晨翊盯着秦婉歌道:“十岁时因为一次意外到过这里。”
“啊,这地方能被王爷画出来也是它的福气啊。”秦婉歌仍旧拍着马屁。夜晨翊想从秦婉歌脸上看出点什么,但秦婉歌可不是普通人,论脸皮就比平常人厚了一半。
夜晨翊最终没有看出什么来,他随手拈了一块点心,对秦婉歌道:“去将花园扫一遍。”
秦婉歌惊了:“不是,王爷我是伤患,是病人诶……”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晨翊打断了。
“你是手残了还是腿断了?”
秦婉歌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夜晨翊的眼神一扫过来,凉嗖嗖的。
“……”
秦婉歌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去就去嘛,凶什么凶。”
夜晨翊淡淡的看了秦婉歌一眼。秦婉歌急忙道:“去,我马上就去。”
秦婉歌连忙走了,只是在走之前还从桌上拿了一块点心。
秦婉歌走远后,夜晨翊喊了一声:“夜译。”
一个人出现在夜晨翊面前。
“有什么发现?”
“回主子,属下一路跟着白姑娘,她到了厨房取了两碟糕点,其中一碟在来的路上吃了,并未有其他异常的举动。”
“继续盯着。”
“是,属下告退。”
刚才“白忆玲”看到画的反应有点奇怪,还有刚才特地拿了一块点心,是想说她没有下毒……
秦婉歌拿点心的确是想告诉夜晨翊她没有下毒,就是不知道夜晨翊会不会信。还有夜晨翊画的那副画……会是他吗……
来到花园,秦婉歌看到花园里到处是散落的东西,挑了挑眉。这分明是故意的找茬啊。
看着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秦婉歌想到一个主意:花园里的花无一不是精品,都贵的要死。这说明什么?说明翊王很有钱。既然他那么有钱想来也不会介意她把花薅下来吧。
说干就干,秦婉歌将一些花折下来,又找了一些花藤编织了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头上。又找了一些绳子来将花串成手钏,还有一些做了几个香包……玩的不易乐乎。
暗中盯着秦婉歌的人被秦婉歌的行为吓得一踉跄,忙派了一个去禀告王爷。
“白姑娘,这花动不得,且王爷是叫你来打扫,不是叫你来制造混乱的。”夜译沉声道。
秦婉歌理都不理,依旧弄着自个儿的。
夜译见秦婉歌没理他:“白姑娘,我下手没个轻重,见谅。”说完变动起手来。
秦婉歌将手上的东西放下,站起身,脚下忽然动了起来向夜译袭去。夜译一惊,连忙撤开。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等夜译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人点了穴位,不能动弹。夜译刚想说话,秦婉歌又将他哑穴给点了。夜译憋屈的要死,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秦婉歌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清静了。感觉有人在附近,她回头一看发现夜晨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在扇扇子的云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