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歌趴在树上,看着下面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忿忿不平。但也只能在心里不平一下,因为她打不过这人。
昨晚累了一天,眼睛还没来得及合上这人就来了。秦婉歌眼皮子打架,最后还是没撑住会周公去了。
“咻~”一颗石子儿打在秦婉歌头上,秦婉歌疼得一下子撑起来,结果就是——“砰”掉地上了。
秦婉歌刚想开口骂一句,然后一把剑悬在脖子边。
秦婉歌:“……”
“有事咱好好商量,别舞刀弄枪的,多伤和气啊!啊哈哈哈”
“……”
秦婉歌见对方不说话又道:“这地方在你来之前我就来了,我看你受伤了就跑来这树上给你腾位置……”这话还没说完,剑又近了一步。
“哎~大侠!大哥!咱有话好好说,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刚好会点医术,你留下我不亏的。”
夜晨翊没说话,似在考虑可信性。
秦婉歌见此,趁热打铁又从收纳袋里拿出一些跌打损伤,止血的,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的药。
男人见此收了剑:“过来给我上药!”
“好的,来了”
夜晨翊将上衣脱掉露出结实的背,背上有三道划痕,血淋淋的。看得秦婉歌特别像用手使劲戳一下,但想了又想,还是老老实实上药,没办法谁让自己受伤打不过。
“好了。”秦婉歌将东西收好,又将带血的纱布找了个地方埋了。做完这一切,她找了个离对方较远的位置坐下。
“名字。”夜晨翊淡淡开口问道。
“白忆玲。”秦婉歌随口就说了个名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四周一片寂静,谁也不说话。秦婉歌正无聊着,发现有蚂蚁,还挺多,就开始了数蚂蚁之旅。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秦婉歌感觉有人靠近,抬头向男人那看了一眼,发现人家半点反应都没有,依旧老神在在的坐着。秦婉歌转念一想,也许人家认识呢?
有两人来到男人身边:“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回去再说。”夜晨翊起身对秦婉歌道:“跟上,若是敢跑直接就地绝杀。”说完就走了。
秦婉歌听罢,连忙起身跟上:“哥,咱有什么话好好商量嘛,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哥,你看你如此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秦婉歌还想再说,夜晨翊一个眼神递过来,秦婉歌瞬间就息了气,只不过却不能妨碍她自己在心里骂骂人,过过瘾。
两天后,客栈。
“掌柜的,要四间上房。”
“三间。”夜晨翊这时开口改了数量,有扭头对秦婉歌道:“你给我守夜。”说完步态优雅的走了。
秦婉歌一惊连忙道:“大哥!哥!我晚上睡觉会打呼噜,我还有脚臭,有狐臭。这多影响你睡觉啊。”
“燃点熏香就好。”夜晨翊不为所动,依旧向楼上走去。
“我……我这里还有点钱,我那间房的费用我可以自己出。”
“这两天你跟着我白吃白喝,总该报答报答一下。”夜晨翊不松口,秦婉歌也看出来了,人家就是故意的,只好认命。
半夜
一个人影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有慢悠悠的朝里间走去,此人正是装梦游的秦婉歌。
秦婉歌凭感觉向夜晨翊那边走去,走着走着秦婉歌感到大腿疼,她很荣幸的撞上了桌子。但是,再疼也得忍着,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摸到了夜晨翊的床。
“混蛋,何人竟敢擅闯我的房间。”
秦婉歌厉声喝道,手向夜晨翊打去。但是没打着,秦婉歌闭着眼睛另一只手也向床上袭去,还是啥也没打到。还被人抓住了手,用力向前一拉,秦婉歌毫不意外的向前倾,压到了人。
秦婉歌想爬起来,奈何被人死死的压制着,她将膝盖曲着,准备给人一击,刚想行动就被底下的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秦婉歌浑身一僵,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疯狂奔过。
秦婉歌想动,奈何根本动不了,她有点想哭,自己来教训人怎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最后秦婉歌直接装死,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
秦婉歌一睁眼,发现某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秦婉歌咻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先声夺人:“你怎么在这?我好端端的一个清白之人,叫你看了被传出去我要怎么嫁人。”说完还装模装样擦擦眼泪,还好昨晚是合衣睡的,不然真的亏死了。
夜晨翊没说话,就这样看着“白忆玲”仿佛再说:装,我就这样看着你装。
“白忆玲”见着模样连忙道:“哥,我知道你不是会说出去的,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换件衣服。”
夜晨翊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向秦婉歌胸前扫了一下,看那样子还有点嫌弃。看得秦婉歌想打人,不过她忍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两天后,北耀国翊王府
秦婉歌跟着夜晨翊来北耀国,看到这翊王府,瞬间就知道了男人的身份。
夜晨翊:北耀国五皇子,现在大概有二十岁。生母在他十岁那年去世,传说夜晨翊手段狠辣,城府很深,是当今北耀国国主最喜爱儿子。
思及此,秦婉歌摸了摸下巴心想:看来得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将会有一堆麻烦事。
秦婉歌被安排在了客房。这两天带伤赶路,真不是人做的事。秦婉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跑去睡觉了。
酉时
秦婉歌被人叫醒,说是什么王爷叫她。秦婉歌很不想去,但是,这是人家的地盘……唉,一个字:难
来到一个院子,看夜晨翊那样子是刚回来不久。秦婉歌敷衍的行了个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府上不养闲人。”夜晨翊只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秦婉歌也很无奈,她听懂夜晨翊意思。若不是自己有伤,怕被人追杀,老娘才不和你在这耗呢。
“那个……王爷,我这身上有伤呢。能先缓几天吗?”秦婉歌心想:他若是答应了,等我伤害后可以帮帮他,若是不答应,直接跑路吧。
夜晨翊听完看了秦婉歌一眼:这脸确实有点苍白,嘴皮颜色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