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没想到任着严浩翔乱吃醋非但不制止还要呲着个大牙在旁边看热闹的后果就是原本两个人的甜蜜一晚换成了八人大通铺。

“开心了?”

“还不错。”


马嘉祺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掀了被子质问道:

“不是,我想不明白,不是男朋友的福利嘛?那丁程鑫贺峻霖怎么在这?”

“玩孤立?”

“不好吧马哥?”
马嘉祺当即火蹭蹭蹭上了头,咄咄道:

“照这个情况往下走,是不是他俩就算不表白,不和你在一起,结婚的时候也会有他俩的两套西装?”
一下子把丁贺两人的心思点的明明白白,但耐不住阮小鹿心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道:
“婚礼不邀请他们不好吧?”

见阮小鹿话题头没在正道上,丁程鑫才顺势往下接:

“干嘛?婚礼都不想我俩参加?”

“马哥,打扰你美好夜晚的是严浩翔,不是丁程鑫贺峻霖。”
此话一出,坐地起跳的马嘉祺才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严浩翔身上。

“你这小孩也真是,怎么不会打算盘。”

“你非抢我这天干嘛?你怎么不把明天占了,咱俩一人一天多好?”

“首先,我是二房。”

“其次,马哥,是单吃一个苹果好还是一个整苹果外加一堆苹果派?”
得,真正会做生意的在这呢,马嘉祺不得不称一句“严老板,绝”。

【阮小鹿,出来一下,偷偷的,我在我们房间等你。】
阮小鹿抬头往刘耀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是他离开的背影。
阮小鹿的眸光无措了一下,想着刚刚刘耀文发的【偷偷】二字,便又待了一小会,想着跟他错开离开的时间。
阮小鹿轻轻打开房门的时候,刘耀文正坐在她的床上。
“文哥。”


“来,快,你看这个怎么样?”
映入眼帘的是一串轻奢手链,小巧但又不失大气,是让人一见到就喜欢的那种类型。
见到阮小鹿眼睛顿时亮了,刘耀文眉梢才挂上喜悦。

“我偷偷找人做的,我设计的,怎么样?”
“喜欢。”

“你什么时候设计的啊?”

这几天几个人都练习到很晚,阮小鹿今天的邀约都是卡了好几天才等到的时间空。

“前几周吧,想除夕夜送给你来着。”

“看你这几天不开心,反正都是哄你开心的玩意,早发挥几天作用也没关系。”
刘耀文边说边牵过阮小鹿的手替她戴上。
他的语速很缓,说的阮小鹿心里软软的。

“小鹿,告诉文哥,为什么不开心?”

“是我们最近没陪你还是我们逼得太紧了?”
两个都有。
虽然说这两个选项都戳到了阮小鹿的心尖处,但这样说起来就显得矫情多了。
可偏偏除了这两个选项,阮小鹿确实没别的理由可找,她自己又不愿说出口,只是将脸埋进刘耀文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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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我心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