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国的冰。
他是南国的水。
曾记否,他是藏地寺前淡无言。
曾记否,他是西泠社邻上弦月。
后来,他舍命相护只为预言。
后来,他记得存在铭刻心间。
只可惜冰雪终究消融湮灭。
只可惜无邪难抵阴晴圆缺。
那年,阿宁死,潘子亡。
那年,三叔走,小花伤。
那年,胖子恸,秀秀殇。
那一年,他迢迢奔赴长白约。
那一年,他苦苦相留语凝噎。
十年,他守了门,化作长白山巅千年雪。
十年,他忘了疼,化作苍茫沙漠一孤烟。
只望他,十年后记忆未失不再忘却。
十年后,只望他容颜未改天真仍现。
——《瓶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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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别生气了,来,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找到小哥了,那咱们打道回府吧
说着,便手搭上了吴邪的肩膀,可吴邪听他说完猛的推开他

回去个鬼啊,这些事情再不弄个清楚,回去又被我三叔那个老狐狸耍啊?

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小哥也想弄个明白,这一路走来,从七星鲁王宫,再到西沙海底,再到云顶天宫,我们要找的事情不都是一样的吗?

包括九门,这么多年下来,要找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我们这一代人在找,上一代人也在找,三叔,霍玲,陈文锦,当年他们考古队不也是顺着这条路下来的吗?

现在已经接近真相了,我必须要弄个明白

啧,这九门上一辈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了?西沙海底就有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录像带里还有我在地上爬,你怎么解释啊!
陈韵嗤笑一声,声音小到在场众人除了张起灵无人听到,张起灵听到后抬头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们不是也一样,也在找吗?
顺着吴邪指向的方向看去,陈韵和阿宁缓步走来

是我的老板裘德考在找

他是得找,再不找他就快老死了

我,救了你,但是你不用感谢我,酬劳我已经收到了
王胖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宁,给她看了看掌心里的东西,赫然是阿宁用来当做路标的七枚当十铜钱

串起来,别丢了
阿宁拿出原本串在一起的那条绳子

买七赠一

呦?还有赠品,不错不错
陈韵眼眸暗了暗,阿宁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七个,王胖子要这几个她也想不出除了卖还有什么方式了,那就买回来呗

既然大家要找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那是分开找还是一起找

阿宁姑娘,你这么问,不就是想跟我们一起找吗?

放心,明白,大不了找到之后,咱们再分开单干,毕竟我们人多
陈韵听到后默默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挡住阿宁,阿宁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这是一个防卫动作,于是她拽了拽陈韵的袖子让她别这么紧张

既然我们要一起找,要不要分享一下信息?

信息?

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