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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6

为什么穿越了???

崔曼殊从怀中取出两锭银元宝置于桌面,随即提刀转身而出。

含笑母亲只顾着验看银子的真伪,对女儿安危竟漠不关心。

崔曼殊正要上马时,臻臻捧着木盒匆匆追出:“大人,这是姐姐之前送回的信,我悄悄留下来了。”

周贺兰接过木盒,拆信细看,未见异常,便将盒子递还给她。

臻臻低声问道:“大人若见到姐姐,可否转告她……我现在折一百个元宝便能换一文钱,等攒够了,她就能回家了。”

见她眼中忧虑真切,崔曼殊解下腰间玉佩,轻轻放在盒盖上:“你收好。日后若有难处,凭此玉佩到崔府,自会有人相助。”

归途中,周贺兰不解:“将军为何将贴身玉佩赠予臻臻?”

“含笑的娘亲眼里只有钱财,连亲生女儿的死活都不顾,又怎会在意另一个女儿?”

“可……她身边如今只剩臻臻了。”

崔曼殊轻笑:“她并非不能再生。何况我朝允许寡妇再嫁,她未必会守着这个女儿过活。”

行至半路,忽见前方有人被蝙蝠袭击,周围百姓惊慌四散。

崔曼殊纵身从马背上跃起,掠过人群,落在那人身旁,挥披风将其裹住,又以刀鞘击晕蝙蝠,扔进鸡笼。

李佩仪与萧怀瑾快步上前:“崔将军来得正好,真是帮了大忙。”

崔曼殊看向被救下的人:“此人与此案有关?”

萧怀瑾答道:“他是掖庭局的作监胡达。”

李佩仪检视了袭击者的痕迹后说道:“凶手是宫中净房的倾脚工,我去追查。崔将军与太史丞便审问胡达吧。”

二人领命,将胡达押回内谒者局。

胡达伤势不重,但坐在凳上仍疼得龇牙咧嘴。

崔曼殊冷声问道:“说罢,你做了何事、为何有人要杀你?还有,那些出宫的宫女,究竟去了何处?”

胡达装起糊涂:“我什么也没做!我才是苦主,你们审我作甚?我要出去!”

见他油盐不进,崔曼殊提起那笼蝙蝠走上前:“你可以走——只怕它们不想让你活。”说着晃了晃笼中惊飞的蝙蝠。

胡达慌忙后退:“你、你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告到御前,请陛下治你的罪!”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命出去。”崔曼殊面不改色,猛地将笼子朝他怀中一抛。

胡达接住又吓得扔开,躲到柱后嘶喊:“救命啊!杀人了!”

“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崔曼殊踱步上前,一把将他拎起按在地上。

“不如这样,你把放贷的银两和账本交出来,我或许能饶你一命。否则——”话音未落,笼子已递到他眼前。

胡达魂飞魄散,连声大叫:“我给!我都给!全给你!

周贺兰依胡达所述找到账册与银钱,翻看时疑惑:“这上面有几个名字为何被划掉了?”

“去问问便知。”崔曼殊起身欲往大牢,却被萧怀瑾拉住。

“宫中禁止滥用私刑,还望崔大人谨记。”

“行,我记着了。”崔曼殊步入牢房,胡达一见他就尖叫起来。

嫌他吵闹,崔曼殊随手用布条堵了他的嘴:“我不杀你,只是给你松活松活筋骨。放心,伤不着你。”

几下手法过后,胡达又痛又痒,泪流满面。待他不再挣扎,崔曼殊才扯出布条:“肯说了吗?”

胡达瘫在地上气若游丝:“我说……您想问什么……”

“册子上划掉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钱还清了,自然就划掉了。”

“那么大笔银子,一出宫门便能还上?”

胡达闭口不答。崔曼殊正要再动手,萧怀瑾赶了进来:“且慢!”

胡达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求萧大人救救我!”

“说实话,本官才能救你。”

胡达仍不开口。崔曼殊迈步上前时,忽听梁上簌簌一响,一条毒蛇坠下,狠狠咬中胡达脖颈。

那蛇还要跃起袭向萧怀瑾,被崔曼殊闪电般捏住七寸,甩毙于地。

“大牢里竟有毒蛇……”崔曼殊蹲身探了探胡达的脉搏,“看来他知道得太多,有人急着灭口。已经没气了,剧毒所致。”

李佩仪带领众人押着倾脚工步入室内,一眼便见胡达仰面倒在地上。她快步上前,一边察看胡达的状况,一边向身旁的人发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崔曼殊上前拱手请罪:“请县主恕罪,是末将失职。方才突然有毒蛇出现,胡达不幸被咬,已经气绝身亡。

李佩仪低头细看那条蛇的斑驳花纹,心中了然——其色泽分明,应属剧毒之属。她轻轻扶起跪着的崔曼殊,温言安抚:“这毒蛇来得确实出人意料,崔将军不必过于自责。”

随后,她转过身,向崔曼殊吩咐道:“烦请你随我一同审问娄绰。至于这蛇的来历,便劳太史丞仔细查证了。”

太史丞立即领命离去,开始查探毒蛇的源头;而崔曼殊则陪着李佩仪走向受审的娄绰。李佩仪冷声命人剥去娄绰的外衣,将其赤身浸入一旁的水池中。

此时,站在一旁的顾司直面色有些尴尬,忍不住上前低声道:“县主、崔将军,如此做法……是否有些不妥?”

李佩仪神色淡然,只平静回应:“这般既能防他伺机逃脱,也免得你我在审问时闻到他身上的异味。”

崔曼殊上前一步,俯视着水中之人,沉声问道:“说罢,你为何杀害胡达?”

娄绰紧闭双唇,低头不发一语。

李佩仪仔细打量着他,片刻后缓缓推测道:“莫非是为情所困?因胡达夺去了你心爱的女子,含笑,是吗?

此话一出,娄绰忽然仰头大笑:“你错了,我并非杀含笑之人。可笑的是,纵然你贵为县主,此生也注定抓不到真凶。”

崔曼殊冷冷接口:“你只需交代谁是凶手。至于抓与不抓,自有陛下论断。说,含笑究竟死于何人之手?”

就在娄绰即将开口,大理寺卿走进来,大骂娄绰,还讲手置于娄绰咽喉,被崔曼殊掷出笔打开。

“崔将军这是何意,莫不是包庇凶手。”